凱撒眸光暗沉,沒關係他想,沒關係,再等等,他會把他的王帶回去的。
他需要再忍耐一些。
忍耐。
苗檸還是有些擔心斐蘭德,雖然他承認斐蘭德非常厲害,但是那些血族獵人詭計多端又狡猾,若是斐蘭德回不來了怎麼辦?
不可能!苗檸立刻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他雖然不知道斐蘭德失憶之前究竟是什麼身份,但是長老院的人都怕他,就說明血脈純正,而且斐蘭德那麼厲害,不過是一些血族獵人而已,怎麼可能傷得了他。
「王擔心斐蘭德嗎?」安雷爾問。
苗檸冷冰冰道,「你以為呢?」
「王若實在是擔心我送你回去之後再來看看。」安雷爾說。
苗檸心想,就是想方設法想出來給那些血獵人們通風報信啊。
苗檸沒吭聲。
安雷爾試探性問,「王還有什麼疑問嗎?」
「沒有。」苗檸硬邦邦道,「現在,本王要回去了。」
安雷爾忽然把苗檸摟在懷裡護住,還不等苗檸發火,他已經聽見了槍聲。
「王,別怕。」安雷爾壓低了聲音,「是獵人的槍。」
獵人專門針對血族的槍。
有人發現他了,是因為安雷爾還是因為凱撒?
「他們沒有發現你,這是意外打過來的。」安雷爾又鬆開了苗檸,「我們先回去。」
苗檸嗯了聲,不再遲疑。
他留在這裡不起任何作用,甚至還會拖累人,苗檸十分清楚自己的本事,不要拖累人最好。
車子駛入白茫茫的迷霧,面前又變得灰暗無光。
苗檸道,「停車,等斐蘭德回來。」
安雷爾眸光閃爍,苗檸對斐蘭德……格外信任。
這種信任,是刻在血脈里的,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其他人也比不上。
車裡安靜下來,苗檸從車廂里翻出來一本書丟給安雷爾,「繼續給我念。」
安雷爾翻開書,收斂了其他的心思開始替苗檸念書。
直到外面響起了腳步聲,沒一會兒斐蘭德就上車來了。
「回來了就走吧。」苗檸抬了抬下巴,「有沒有受傷?」
斐蘭德含笑道,「王應該知道的,那些人類不值一提。」
的確沒有受傷,因為苗檸並沒有聞到血腥味。
安雷爾合上書,起身準備下車,苗檸道,「坐下,本王讓你下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