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蘭德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那就不睡了。」
苗檸看向安雷爾,安雷爾神色有些恍惚,他握著苗檸的手,喃喃,「檸檸……」
「怎麼了?」苗檸輕聲問,「你是不是也嚇到了?」
「沒……沒事。」安雷爾把苗檸擁抱,他說,「檸檸,你剛剛睡著的時候,叫了……虛。」
「嗯?」苗檸沒記得,「虛?我做夢了嗎?」
虛?
這是好熟悉的名字呀!
……嗯,就這麼一個字,他怎麼知道是名字呢?
一旁的斐蘭德垂下眼來,他淡淡道,「安雷爾。」
安雷爾如夢初醒一般,他定定地看著苗檸好一會兒,才輕聲說,「檸檸,休息吧。」
苗檸點了點頭,「那你們先出去吧,讓我好好的休息一會兒,我想一個人休息一會兒。」
斐蘭德和安雷爾退了出去。
苗檸躺上床,卻莫名的對安雷爾嘴裡面的虛格外的在意。
沒有人陪著,苗檸是睡不著的。
他發了會呆,試圖從記憶里找出關於虛的記憶來。
可是他的記憶本來就很少,都是和安雷爾有關的……
苗檸胡思亂想的一會兒,最終還是放棄了。
想不到就算了,想不到就證明不是多重要的記憶,又或者現在只是時間還不到,等時間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他又坐了起來。
床頭的柜子上放著鮮艷的玫瑰花,玫瑰花上面還滴著水。
苗檸看著玫瑰花好一陣才下了床。
他的腳踩在毛絨絨的地毯上,然後走到窗戶旁邊。
這個位置看下去正好能夠看到花園。
苗檸看見了斐蘭德和安雷爾兩個人站在下面。
隔得有點兒遠,苗檸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只是看起來不像是很友好的氣氛。
……
斐蘭德用一種挑剔又苛刻的目光打量著安奈爾,「你剛才準備說什麼?」
安雷爾卻笑了起來,「你我都知道的事情,何必說的那麼清楚。」
「一個被挑剔的、我不要的東西,妄圖以低微的分身搶走我的檸檸?」斐蘭德冷冷笑起來,「你在做夢。」
「我和他們不一樣。」安雷爾笑了起來,「我是最接近本體的人,而檸檸現在需要我。」
「那你就死。」斐蘭德的聲音冰冷,「我並不缺少一個……妄圖取代我的分身。」
「而且你以為,檸檸記起來了還會在意你嗎?別做夢了。」斐蘭德冷笑,「既然你自稱是最接近本體的人,那麼你應該知道的也多,之前的每一個妄圖霸占檸檸的東西,或者說檸檸有過心動的人……最終還是被檸檸拋棄,因為檸檸喜歡的終究還是本體。」
「你之所以得到檸檸的歡心,不過是因為你偽裝得最像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