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檸沒去在意裘洲心裏面的小九九。
他嗯了聲跟著裘洲上車。
這會兒已經快天黑了,外面的燈已經亮起來了,下了班的上班族們來去匆匆。
醫院這個時候的人說不上很多。
苗檸來到門診,賀筠貼著退熱貼,看著頭頂的燈。
苗檸忙走過去,「你的助理呢?」
「給我辦完住院之後下班了。」賀筠的聲音有些虛弱,「檸檸,有點難受。」
苗檸很少見到賀筠這副模樣,心底更急了,「你吃過東西了沒有?直接住到病房裡面去,怎麼在門診這裡待著?」
「因為你說你要來,我就想要在這裡等你。」賀筠把額頭擱到苗檸肩膀,呼吸灼熱,身體也熱,「生病了只想見到你,不想見到別人。」
苗檸抬頭去看裘洲。
裘洲陰沉的眉眼在苗檸看過來那一刻舒展,他笑道,「我在這裡看看你們需不需要幫忙。」
「不需要。」賀筠聲音悶悶的,「檸檸,不需要別人,不想看到別人。」
生病的人總是格外的脆弱,也格外的依賴著自己信任的人。
苗檸有些為難,最終他還是說,「裘洲,你先回去吧,等賀筠的身體好了我去找你,好不好?」
裘洲說,「我當然沒問題,不過你能照顧他嗎?真的不需要我在這裡幫忙嗎?會不會累著你?」
苗檸搖了搖頭說,「沒事,我可以的。」
「那我先走了,等賀筠的身體好了之後,我們在……」裘洲說,「你可是答應我要在我家住一晚上的。」
苗檸:「……我記得了。」
裘洲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賀筠,他發現賀筠的手就垂在旁邊,緊緊地攥著。
裘洲轉過身去,臉色驟然陰冷下來。
等到裘洲走了,賀筠才抬起頭來,「我都說了你不用來了,打擾到你和男朋友約會了。」
「沒有,你的事情最重要。」苗檸微微皺眉,「我們先去病房,你怎麼會生病?明明上午離開的時候還沒事兒。」
「……下午的時候有個應酬,可能是喝多了吧。」賀筠聲音很啞,他的視線落在苗檸的耳垂上,又順著白皙修長的頸項往下看,看見了苗檸鎖骨上的吻痕。
他很清楚苗檸在來之前和裘洲在做什麼,他也很慶幸自己及時的給苗檸打了電話,否則今天晚上苗檸就會和裘洲兩個人待在一起。
苗檸扶著賀筠去病房,平時高大有力量的人虛弱起來格外可憐。
賀筠的病房在頂層,單獨的vip套房。
苗檸讓賀筠在病床上躺下後問,「吃過東西沒有?醫生怎麼說?需要掛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