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大祭司溫柔問。
「大祭司。」苗檸抓著男人的衣服勉強坐起來,卻因為手腳發軟跌坐在男人懷裡。
男人呼吸微沉,「阿檸。」
「大祭司。」苗檸抬起頭來,「好喜歡……」
大祭司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起來,他不由自主地啞聲問,「喜歡什麼?」
「喜歡……」苗檸摟著大祭司的肩,「喜歡大祭司。」
大祭司控制著自己的情緒,閉了閉眼問,「檸檸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知道喜歡是什麼?」
「知道。」苗檸喃喃著,「就像抓魚一樣。」
大祭司那股氣又散去,頓時哭笑不得,算了,苗檸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喜歡——
大祭司僵硬在原地。
少年的唇柔軟而溫暖,覆蓋在他的唇上,帶著一股清淡的酒氣。
大祭司握著少年柔韌的腰肢,腦子陷入一片空白之中,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繼續。
直到懷裡的少年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大祭司的理智一下子被拉回來,在他糾結的時候,他的身體比他的腦子更快,已經霸占了少年的唇舌。
從未接過吻的少年因為這樣的吻無法呼吸,頭皮發麻,只能低低的哭泣著。
「抱歉。」大祭司聲音沙啞,「抱歉,阿檸。」
少年稍微緩過氣來,卻又得了滋味一樣去親大祭司。
大祭司閉了閉眼想,就放縱這一次,就這一次……沒人看見,苗檸醒來也會忘記,他只自私這麼一次。
讓他……
讓他親一下自己喜歡的人吧。
他把少年摟得更緊,如同要把少年融入自己的骨血,親得少年又害怕又想要。
少年含著水霧般的聲音喊著大祭司。
大祭司聲音沙啞,「喜歡嗎?」
「喜歡。」少年這樣回答著。
大祭司自暴自棄一般,又含住了那過分柔軟的唇瓣。
壓抑在心裡的野獸一旦被打開一條縫,便不顧一切的想要鑽出來。
想把懷裡的少年占有,打上標記,最好是永遠只屬於他一個人。
「大祭司……」少年平時清亮的聲音變得又軟又欲,「這個就是其他人說的……夫妻間可以做的事嗎?」
宛如一盆冷水澆到了頭上一般,大祭司瞬間清醒過來。
少年好奇地用膝蓋去蹭了蹭鼓起來的地方。
「大祭司,為什麼你這裡這麼大啊?因為你是大祭司嗎?」
大祭司有些難堪地鬆開苗檸,他怎麼能……怎麼能放任自己,對苗檸做出這樣的事來。
他……怎麼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