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檸抱住了面前的怪物。
他的眼淚無聲無息地滑落在了怪物的身上,喃喃著,「是我的錯。」
「不是。」
怎麼可能是檸檸的錯呢?檸檸根本沒有錯,檸檸也是那個村子的受害者。
怪物的觸手輕輕圈住了苗檸的腰,安撫著哭泣的苗檸。
他的阿檸,祂的檸檸……
祂會保護著他。
一直……
這些觸手怎麼辦呢?
總是試圖觸碰檸檸的觸手。
苗檸哭累了,在虛編織的網中沉沉睡去。
虛用血紅的眼睛看著苗檸,一動不動地看著苗檸,眼底是痴迷和溫柔交織的愛欲之色。
觸手偷偷地鑽進苗檸的衣服,滑膩的觸感讓睡夢中的苗檸微微蹙起眉來。
觸手卻激動得厲害。
好喜歡。
觸手想,好喜歡。
它來到了苗檸的前面。
……
苗檸睡得很累。
或許是哭得厲害了,他總覺得腦子很沉重。
身上像是有無數東西遊走著,讓他難受。
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
無論哪裡都被堵住的感覺,讓他有些無法呼吸。
他胡亂地伸出手去,抓緊了距離他最近的虛,喃喃著,「大祭司。」
虛一下子清醒過來。
祂能感受到苗檸身上的觸感,清晰到不可思議。
祂能感受到苗檸的反應,青澀又懵懂。
但是祂怎麼能這樣對祂的檸檸,祂的檸檸一直信任著他。
祂再一次厭惡起這些不聽話的觸手來。
「大祭司。」
苗檸還在叫著,然後發出極輕地哭聲。
虛血紅色的眼睛眨了眨。
觸手滑入苗檸的唇,苗檸的哭聲變成了嗚咽聲,卻好像帶著某種奇怪的味道。
漂亮的少年瑩白的身上是漆黑的觸手,觸手一點點地霸占著他的每一處。
直到少年睜開眼。
頭頂的珍珠一晃一晃的,苗檸下意識咬了一下口中柔韌的觸手,然後茫然地看向虛。
虛不敢看苗檸。
祂在他睡著的時候,竟然沒能受得住誘惑,讓觸手們肆意妄為。
祂再次控制著觸手們回來,然後轉過身,自閉地背對著苗檸。
苗檸嘴裡還有一股格外奇怪的味道,像水草。
他擦了一下唇,沒覺得多生氣,反而覺得身體有些古怪。
他壓下這種奇怪的感覺說,「大祭——虛,你在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