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征的母親病入膏肓時,情人誕下一子,是個alpha,也就是容昀。可惜等級卻不高,且信息素氣味難聞至極,但無論如何,終究是個alpha。
情人搖身一變成為容二夫人。
而容征的母親病情漸重,沒到五年就撒手人寰。
那時容征已踏上政途,小有作為,在他堅決反對下,容昀明面上雖是容家二少,其母卻始終未能邁入容家,成為真正的容夫人。
這些年來,處境尷尬的容昀受盡人白眼,容征把對母親離世的恨加諸在這個弟弟身上,動輒打罵,更不會管容昀是如何被人欺侮。
現今容家是容征在掌權,圈內人最會察言觀色,自然也不待見容昀。
容昀是在校內被霸凌,還是在俱樂部里被取樂,無人會為他出頭,想必容征也很樂得見此,明里暗裡都拍手稱好。
「聽愣了?」江明御見方橋久久不言,隨意道,「這種事情很常見,你不用大驚小怪。」
方橋搖搖頭,把最後一顆雞蛋剝開,去掉蛋黃放在江明御的瓷盤裡。
他在普通的環境裡長大,這些大家族裡的彎彎道道他沒機會接觸,往後大概也不會再見容家兄弟,稱其量是感慨一聲。
這件事無論是從容征還是容昀的角度去看,都是一個悲劇,很難苛責容征的遷怒,又不免同情容昀的遭遇。
上一輩的恩怨延續到了下一輩,歸根到底,罪魁禍首隻有那個出軌的男人。
話題到此結束。
今天江明御和方橋的假期難得地碰在一起,兩人吃完飯閒來無事,沒多久又滾到了床上,就這樣沒羞沒臊地廝混著,一天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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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來得晚,再不到一月就該到年末。
方橋的堂哥方賢給他發信息,後天就會到B市,問他的家庭住址。
這三年,方橋以工作繁忙為由只有過年才會回家,但事實上是,他要確保自己隨叫隨到。方橋並不打算讓家裡人知道江明御的存在,不好介紹不說,也怕家人察覺出什麼端倪。
他現在和江明御住一起的小區地段金貴,絕不是以他的經濟能力能支撐得起的,當然也不可能讓方賢上門,因此最終和兄長約在了餐廳。
方橋先給江明御發信息說自己要加班會晚些回家,七點先抵達約定地點。
沒一會,就見兄長出現在餐廳門口。
方賢剛見完客戶,還穿著菸灰色的西裝。他比方橋年長三歲,剛過而立之年,不算太出眾的外形,勝在氣質儒雅,是讓人感到很沉穩可靠的類型。
「哥。」方橋笑著起身,顯而易見的高興,「這裡。」
兄弟兩人有段時間沒見了,皆很想念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