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看,果然是被一刀兩斷,還在掙扎的毒蛇。
楚生好言建議:「英雄,不如再補幾刀」
這活蹦亂跳的,打滾賣萌的慘樣,看起來讓她又噁心又覺滲人。一刀恐怕不夠,保險起見,還是多來幾下比較靠譜。
等血跡流干,顧悅才從懷中掏出一方手帕,慢條斯理的擦拭著刀身。
師傅說過,刀客遠不如劍客裝逼容易,所以道具要有的,造型姿勢也不能少。
行走江湖,格調很重要……
「刀身已然乾淨如初,隱有寒光流動,顧悅愛憐的看了又看它那完美誘人的身軀,才去回答楚生的話。
「怎麼?看不下去了?」
說著,瞥了眼掙扎的分外可憐的毒蛇,心底湧上無限諷刺,冷笑道:「你倒是個情種」
楚生目瞪口呆,這女人動作帥的高人一等,說起話來像個低能兒……
「你這麼垃圾,是保護不了你愛的人,註定陰陽兩隔」
楚生她內心沒有一絲絲防備,就成為垃圾……她覺得她超級有用的。
我怎麼就垃圾了?保護不了蛇有錯嗎?陰陽兩隔不對嗎?
難道讓我死在它的奇毒之下?然後你誇我優秀,可有卵用?
「那姐姐,你心愛的蛇還在人世嗎?」
楚生一副好奇求解惑的樣子,將言語裡的嘲諷之意裹上鮮麗的外衣遞給顧悅。
奈何顧悅的關注點不同,聞此言,大怒。
緊握刀柄,腳下如風,攜雷霆萬鈞之勢而來,楚生有種窒息的感覺。
「你叫誰姐姐?糟老頭子,瘋乞丐」
隨著說話的幅度晃動,在楚生脖頸上的刀身輕顫,涼意刺骨。
「妹妹,有話好好說,快把刀收起來」
楚生不敢動,哪怕她嫌棄這刀剛剛切了蛇……
「說,你叫誰姐姐?」
顧悅不依不饒,越想越氣。這一氣,胸口起伏,執刀的手跟著也抖了。
這一抖,楚生的脖子上出現了一條細長的紅線。
楚生一激靈 ,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快……快把刀移開,移開告訴你」
顧悅皺著眉頭看著楚生,視線落在墊刀的位置,心想:肩膀那麼寬,放把刀又不影響說話。
「為何要把刀移開?不移」
「太重了,我扛不住」
顧悅將刀移開,毫不客氣的嘲諷:「哈哈哈,果然垃圾」。
這次,楚生什麼也不說了。這女人有病,白瞎了好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