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去」夜瀾淅一邊說,一邊上前將孫姑姑手中的湯藥接了過來。等了片刻,眾人齊齊沒了身影,她連忙敲門,喊道:「美人兒,快打開門讓本世子瞧瞧你,好久都沒見你面了,想不想本世子啊……」
「……」
顧悅止住了哭泣聲,穿好了衣服後,蹲下身子掀開床單道:「快出來,待在下面像什麼樣子?」
「我?你確定?我真的可以出來嗎?」雖然這位夫人面上並無心虛之意,甚至口氣還有些淡淡的指責,但她還是不敢相信啊!因為她聽著外邊那人說話的口氣,總感覺自己不是綠她夫君的第一人,那位才是……
如果出去的話,會不會血濺當場?
「呵,你身為夫君不出面護著你夫人,難道還任由那紫茄子調戲我?」
「……」原來是自己想多了啊,楚生不由愧疚起來,面對著顧悅的指責,訥訥道:「怎麼會?」在顧悅的示意下,她走過去開了門。
入眼,又是一個穿著古裝的女子,她徹底認清了自己穿越的事實。
「你……你是小先生?」那人看著楚生,活像見了鬼連連後退,小先生不是由她和美人兒一起埋的嗎?都死了兩個多月了怎會出現?
肖先生?難道是這位夫人的夫君?不對啊,她記得那夫人喊了好幾次姓楚的啊,她夫君不應該跟自己一樣姓楚嗎?還是……這肖先生是她又給她夫君戴的另一頂綠帽子?
想到這裡,楚生連忙打住,她剛剛懺悔過不該誤會她,現在又這樣猜測,實在太對不住這位夫人了……
「不對不對,小先生是我與美人兒親手埋的,你到底是誰?」被嚇得腿軟的夜瀾淅,這麼一想也不再怕了,恢復了氣勢。不屑的瞥了眼楚生,又道:「啞巴?聾子?還是不要命?你選一個……」
楚生還未回答,楚夫人已走過來挽著她的胳膊,溫言道:「這是我夫君,你別再糾纏我了,我夫君會不高興的。」說著,又深情款款的盯著楚生道;「夫君,我心中只住得下你一人,你可知道?」
「你夫君?小先生不是死了嗎?本世子跟美人兒你一起將她安葬的,你忘了嗎?」夜瀾淅對顧悅的話滿滿的懷疑,那利斧穿透後心,大夫都說沒救了,更不可能下葬後又活了……
雖然楚夫人不喜歡夜瀾淅,但這人對她好,她是知道的,一時間也有些迷茫,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不是我夫君?」
楚生心道對啊,我也沒說是啊,而且不是說好了保密嗎?為何這麼快就準備出賣她了?她有些慌,用眼神示意她,哪知楚夫人根本沒在看她,和夜瀾淅一樣,將她這麼個大活人無視的徹底。
「對啊,墓在西山腳下,碑文還是你親手寫的呢,要不我現在帶你過去?」夜瀾淅表現的很殷勤,美人兒夫君死了,這不是上天給她得到美人兒的機會嗎?怎麼能被這個半路出現的賤民截胡……
聽到這裡,楚生猜測這夫人是飽受喪夫之痛,出現了幻覺。歉意道:「我確實不是你夫君,只是不小心誤入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