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楚生生活在現代二十多年,本質還是一個遵紀守法的普通人,乍然被她敬重望而生畏的官兵們畢恭畢敬的送出去,還真有些受寵若驚。
一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年輕女子從一家青樓上跳了下來,穩穩落地後不顧樓上姑娘的呼喚,頭也不回的往城門處奔去。
「站住,知府大人有令,此處只容進不許去,直至找到縱火犯為止。」
腰間挎著大刀的領頭站住路中間,抬手擋住了那女子的去路。
「沒錯啊,我就是從這邊進那邊,有什麼不對嗎?」那女子笑眯眯的看著那領頭裝傻充愣道。
管她真不知還是假不知,心裡窩火的領頭手按在刀柄上,兩眼一瞪,兇狠道:「快滾,不然老子就把你關牢里跟老鼠蟑螂玩耍去。」
「咦……那東西哪有官爺有趣呢?」
笑容不減反增,整齊白亮的牙齒在陽光下煜煜生輝……
受到對方嘲諷大招,領頭人冷笑了一聲,屬下齊刷刷□□刀,將那女子圍的密不透風。
「呵呵,開個玩笑,大家快把刀收起來吧,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的。」
女子尬笑道,那領頭也無聲笑了,沖手下人道:「聽見沒,這可是自己人,不用客氣,隨便揍。」
……
坐上了馬車,駛出了一里地,心裡才慢慢平復下來,好奇道:「夫人,你怎麼辦到的」
楚夫人聞言,示意她附耳過來,楚生連忙從對面移了過去,坐到了她跟前,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咱們走時,我順道帶上了紫茄子給的令牌,告訴他我與世子有要事須出城一趟。」
「他信了?世子在哪兒?」楚生心道不妙,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我騙他說你就是世子,然後我們就被放行了。」
……果然如此,她低頭瞅了瞅自己的紫色衣衫,懷疑楚夫人早有預謀,否則今日怎會堅持讓她穿這件衣服。
「阿生,你今日看起來很是尊貴之氣畢露,他們深信不疑呢。」
今日的楚夫人用了新買的胭脂水粉,離得近了些,便有淡淡的清香環繞在呼吸之間。
楚生感覺心跳都漏了幾拍,佯裝淡定拉開了距離,嘴上有些敷衍道,「是嗎?你更厲害,等我們逃出這裡就安全了。」
「厲害嗎」楚夫人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思索了會兒回神卻發覺楚生又遠離了她,心裡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還有更厲害的,你要聽嗎?」
楚生想也不想的點了點頭,於是楚夫人順理成章的起身坐到了她身邊,不巧在角落處坐著的楚生就被擠在角落裡出不來了……
「那把火……其實是我放的……」楚夫人壓低了聲音,幽幽道。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楚生眼中的懷疑不加掩飾,楚夫人依舊淡定如斯,放鬆了身體依靠著她的肩膀,閉上了眼睛不打算再說些什麼了。
楚生:「……」
所以是什麼讓你想不開,去給自己的逃跑之路增加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