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你居然嫌棄我?」
楚夫人這次終於控制不住了,哭聲傳出來房間,傳出去客棧,傳至了大街小巷。
「我沒有,就是覺得吵……」
哭聲停了片刻,楚夫人就意識到楚生說的什麼意思了,伸手捂住了楚生的耳朵,又接著哭,哭的比之前還要慘……
楚生:「……」
這黑牙鎮從今天起,又多了一個渡劫失敗的女妖精,也有人說是女鬼,記載在縣誌上稱之為黑牙女,成為一個可止小兒夜啼的存在。
楚生覺得她可能不是一般的直女,面對痛哭不止的楚夫人竟束手無策,任她快哭暈了也不肯說句記得。
好不容易有人尋聲過來欲安慰楚夫人,又被楚夫人她一臉殺氣的給關到了門外,死活不讓進來。
好嘛,這下她覺得楚夫人也不是一般的女人,似乎她倆還挺絕配的?
大概是哭到後面,楚夫人似乎也絕望了,將早已被吹滅的燈點上,囑咐楚生不要動,然後便出門熬藥去了。
楚夫人走後沒多久,那個卿月找准機會悄悄溜了進來,瞅楚生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哪都不順眼。
楚生想問句瞅我幹啥,又怕兩人為此干架,委婉的問道:「你來幹嘛?」
那卿月眼露凶光怒瞪著楚生,一臉厭惡道:「來看看你死了沒,像你這種壞人還好意思活著,恩人對你那麼好,你居然不珍惜她,還欺負她,太可惡了!」
這可把楚生氣笑了,自己就不是她恩人了?
十五兩銀子不是出自她手,卻也是她向楚夫人借的。
原以為救的是個性子剛烈的,沒想到卻是個是非不分還潑辣的。
「你笑什麼?」那卿月不解的皺起了眉頭,嫌棄道:「說吧,要多少錢你才肯離開我恩人,我讓我爹給你。」
這有種那什麼……既視感,楚生沉默了一會兒,想起來人家電視上是怎麼回答的,一臉深情道:「我們是真愛,你休想拆散我們!」
「你……你胡說,恩人根本不愛你,今天早上我們都看見她是從別人房間裡出來的。」
囂張的卿月,說到最後竟泣不成聲,恩人什麼眼光啊,昨夜為何不進她的房?那兩個人販子有什麼好的
想到楚夫人有可能是因為昨晚被她氣的失去了理智,才會……
楚生心中也不由懊惱起來,忐忑道:「說來你可能不信,我讓她進的……」
「你沒說謊?」那卿月面目猙獰,咬牙切齒,一副要吃了楚生的模樣。
楚生點了點頭,便要下床去找楚夫人道歉,誰料那暴脾氣卿月拎著手邊的實木凳子便朝楚生打了過來,無處可躲的楚生只好伸出胳膊去擋。
只求能減緩一下落在腦袋上的力度,卻不想還真給擋住了,那凳子砸在胳膊上便不能再前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