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的聲音自外間傳來,廚娘慌了,匆匆應一聲便連忙跑去配她的菜。
楚生:「……」有心交代廚娘不要告訴楚夫人,又擔心自己此地無銀三百兩,本來沒打算說聽了她的話反而告訴楚夫人。
心不在焉的將藥罐洗乾淨放置好,抬頭發現廚娘依舊忙的不可開交,她只得悻悻住了口,寄希望於廚娘不要太過於多管閒事了。
她出去買藥,路過大堂的時,被那潑辣卿月撞見,問她幹嘛。
楚生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便告訴了她。
那卿月卻是腳下生風,去尋楚夫人了。
昏昏沉沉天空,偶爾一兩道雷鳴,楚生撐著傘一頭扎進雨幕里,安靜的街道上只有她一個人。
找到老闆娘說的藥鋪時,老大夫早已撐著傘去了街上的茶館聽書,只留兩個小藥童在下棋。
楚生喊了兩聲,那兩個半大的孩子下棋熱火朝天,沒有聽見。她也喜歡下棋,便安安靜靜待在一旁觀看著。
輸贏不是賭的錢,而是一支漂亮的髮釵。
那輸的藥童,遲疑了許久,終是耐不住對方多次催促,依依不捨的鬆了手。
贏了的藥童接過那釵子,愛不釋手,反覆在手中細看,楚生看到那釵首雕鑿了一隻栩栩如生的鸞鳥。
她對這些不太懂,也能看得出這髮釵的做工極好,精雕細磨,無一處不用心。
那藥童抿嘴不語,直勾勾的盯著對方手裡的釵子,清秀的小臉上端的是不服輸的韌性,「再來,今日我一定要把它贏回來。」
「額,可否先幫我拿點藥?我急用。」楚生在一旁插話道。
「可以」那贏了的小藥童起身,卻被制止了。
「不行」那輸了的小童沖楚生道:「除非你幫我贏回來,不然我們就不給你拿。」
楚生一臉茫然,幾個意思?買個藥還要過五關斬六將嗎?
她還沒有說些什麼,那贏了的藥童先不依了,兩人沒談攏,在場的唯一一個大人開口了。
「要不我也參加?贏了髮釵算我的,輸了我給你們銀子。」
楚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實話,她也看上那髮釵了,雍容華貴端莊秀麗的楚夫人,戴上一定和適合。
而且……她衣食住行全是楚夫人買單,還沒送過楚夫人什麼東西呢。
那兩個小藥童思索了會兒,答應了,於是楚生坐到了棋桌上。
而另一邊,楚夫人一臉冷凝,正襟危坐等待著幾個卿月到來。
事情是這樣的,那卿月找楚夫人送溫暖,順帶將楚生「欺負」她的事情告訴楚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