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還沒反對呢,顧悅就不樂意了,「你可以選擇給安安做家教,我保證給你開的工資比現在還高。」
……
散場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多了,他們是最後一桌客人。
顧悅喝的有點多,走路都有些重心不穩了,楚生扶著她去停車場,兩人挨的很近。
屬於顧悅身上的香水像個貪玩的孩子,在她鼻翼間流連忘返,楚生只覺嗅覺越發敏感,頭腦卻是暈乎乎的如同醉了般。
她本想讓顧悅在後面座位上休息一下,不想那人一臉嚴肅的說她要做副駕駛,監督她開車。
領導有命,怎敢不從,給顧悅系好了安全帶,待她回到駕駛位的時候,那人卻睡著了,收斂了一身凜冽霜華,柔和的眉目如畫,在昏暗的車內像蒙了層歲月靜好的面紗……
楚生努力移開了視線,雙手緊緊抓著方向盤,內心的糾結浮現在臉上,她特別特別想趁著顧總醉的時候,問她有沒有做過一場夢……
夢裡,是自己夫人……
忍了又忍,她把顧悅叫醒了,對上那雙迷茫無辜的眼神,卻放棄了,「沒事了,你繼續睡吧。」
顧悅輕輕嗯了聲,再次閉上了眼。
雖然今晚喝的不少,但對於商場上千錘百鍊的顧總來說並不算什麼。
甚至,她的大腦比往常還要清醒很多,因為第一次與「前世夫君」相處,格外的興奮,又恐自己失態,便靠著強大的自制力與酒精做鬥爭。
到門口時,楚生送她進屋她不肯,執意讓楚生先進屋。
誰也沒有先關上門,僵持了一會兒,顧悅妥協了,深深的望著楚生,鄭重道了聲「晚安」。
鎖門的聲音響起,楚生才從喜悅中回過神來,無聲哀嚎,她欠顧總一個晚安。
今夜無眠……
早上五點多楚奶奶起來,開始收拾東西。
楚生下樓買了早飯,連帶著顧悅與安安的一塊買了。
六點多的時候,重新加熱了下,敲開了對面門。
安安正在寫作業,顧悅還沒醒。
「阿姨,今天你送我去上學吧,媽媽今天恐怕不能送我去了。」安安撅著小嘴,表示不開心。
楚生沒領悟,反而覺得那粉嘟嘟的小嘴撅起來像唇珠一般看起來很可愛。
小小的人兒收拾起東西來像模像樣的,不用楚生插手,把課本和作業整整齊齊井然有序的放進了書包。
「沒問題」楚生摸著安安的頭,一口答應下來,那柔軟的髮絲在手心溫順極了。
她的語氣更加溫柔了:「我先回去跟我奶奶說下,等下你吃好了可以直接去對面找我,門不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