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經病?我跟你說正經的事,沒開玩笑。做做好事,不要騷擾我們行嗎?」楚生一巴掌拍掉她的手,清脆響亮的聲音讓路人乙有點懵,也引得路人側目而視。
「你……」路人乙睜大了眼睛,想要確定楚生說的是不是真的。
那坦蕩模樣,讓路人乙覺得不是她有神經病,而是楚生她瞎了。
血洗黑牙山一百來號人,誅殺魔教洪坊堂四大長老八大護法,一舉名動江湖的人,她居然說已經金盆洗手了。
這才發生多久啊,洪坊堂里的屍體臭氣熏天,悽慘的沒眼看,那堂主都不敢領著蝦兵蟹將回來收屍,到底是記性差,還是殺的人與她無關沒放在心上?
「路邊說話太寒酸了,你跟姐姐去怡紅院找個沒卿月的地方,我要跟你聊一聊。」
「不去,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
剛說完要抓自己逼夫人出來,現在又讓自己跟她走,當她腦袋裡有漿糊嗎?趕著去送人頭。
路人乙摸了摸下巴,看著楚生十分為難道:「可是我要說的話,不能在這裡說……」
「噢,那正好,反正我不聽。」楚生覺得無所謂,愛說說,不愛說拉倒,妥妥厭世臉。
「那你想知道黑牙山那麼多人,為什麼只有這幾個人被抓嗎?」
「沒全抓住嗎?」楚生有些失望,想起那被放虎歸山的人販子,她已經見怪不怪了,「肯定官匪勾結,有人給他們報信了。」
「為什麼這麼說?」
路人乙把臉湊了過來,伸長了耳朵,只是眼底的漫不經心讓本想把事情來龍去脈講一遍的楚生打住了話茬。
不專心聽講還問個屁,浪費我口水嗎?
敷衍了句猜的便不再出聲了,路人乙不死心的追問了幾句,楚生直接推開她走了。
儘快找到活,拿到工資手裡就寬裕了,到時候也就可以給夫人找個大夫瞧瞧了。
她剛回到現代那幾天,以為自己真是幻覺,偷偷去過精神病醫院,問過這方面的情況。
如果是的話,是需要長期吃藥的,而且一時半會兒也好好不了 。
夫人的情況肯定是精神方面出現了問題,所以她才那麼著急買房子,趁早安定下來,便能早些給夫人治病了。
「等等,我還有有話說……」
路人乙就像個狗皮膏藥,又追了上來,「南邊有個書店要人你去不去一月二兩銀子,平日裡就賣書,偶爾遇到有賣書的掌掌眼,合適的就聯繫老闆買下來。」
楚生停下了腳步,路人乙覺得有戲,繼續說道:「你若有意,我現在就可以帶你過,就在這附近。」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