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她選擇了裝死,也不見得她夫人願意放過她,見她不說話,略微起身,一手撐著床面,另一隻手戳了戳她的臉,無辜道:「生兒,你有在聽娘親說話嗎?」
離的太近了,幾乎快要面面相對零距離……
「嗯」
楚生耳朵發燙別過臉,又被顧氏重新扳了回來,肆無忌憚道:「重新說,態度敷衍,娘親不滿意……」
「你再這樣……我就親你了……」
漆黑一片,她看不清她夫人是什麼表情,但她夫人看得見,閉著眼視死如歸的人說出來的話,她不覺得有什麼可信度,而且,生兒她又不是個君陽……
總結起來就是,她夫人還要繼續戲弄她……
當她夫人再一次戳她臉的時候,她勾著人家脖子直接吻了過去。
事發突然,顧氏來不及反應,沒躲開,整個人都僵住了。
好一會兒才摸了摸臉,推開了楚生訥訥道:「我是你娘親,你不可以親我……」
楚生之前有她夫人說她不是,然後顧氏哭著說她想要拋棄她這個娘親,所以這會兒她也不敢說不是。
但她又不願說謊,只好沉默。
顧氏靜靜躺了會兒,一臉嚴肅的坐了起來,嚇的楚生也跟著坐了起來,便聽她疑惑的問道:「不過你好像不算君陽,應該可以親的吧」
楚生歡天喜地的點了點頭,又怕她夫人看不到,急忙道:「對啊,我不是,可以親的……」
「睡吧,別再著涼讓病情加重了。」楚生躺下後,顧氏又重新給她壓好被角,挨著她躺下閉上眼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可以親。
……
月底的時候,小道消息說王家大院的王員外要娶續弦,舉辦了三天的流水席,人人都可以去。
「生兒,娘親也想去,總待在屋裡太悶了。」
楚生讀書,顧氏也趴在書桌一角處,眼睛時不時落在窗外那些麻雀身上,三五隻在地上啄呀啄,也不知道地上有什麼東西可食。
「那麼多人,不想去,我們去梨園看戲吧?要不聽書也行或者去看人家斗禽」楚生建議道。
聽她這麼說,顧氏也來了興致,一雙波光瀲灩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她,寫滿了期待:「生兒,我們可以去賭坊嗎?」
「……想去就去吧」
只會打牌的楚生對賭坊也有好奇心,不過似乎那些莊家都會做手腳,所以楚生只打算給她夫人一兩銀子,輸完了就沒了。
顧氏輕車熟路找到一家賭坊,熟門熟路的走了進去。
賭坊的門面雖小,裡面內有乾坤,楚生大致數了下,有二十多張桌子,幾乎每張桌子都圍滿了人。
「生兒,去那邊。」
顧氏眼中散發著光,像只看到兔子的餓狼,若不是弄丟了她家生兒,她早就跑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