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認為那是榮耀與地位的象徵,人人羨慕,顧氏覺得那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亡國之兆。
一個孩子都沒有,還腎虛成那個樣子,可不是要把江山拱手讓人嘛!
「什麼意思啊?我考官為了前途,可不是為了強搶民女……」楚生不解,想了想又道:「若你擔心我當官後變壞,這點兒你大可放心,我敢拿人格擔保,此生只娶你一個,永不變心。」
「花言巧語,娘親不信,你快去燒火。」突然聽到表白的顧氏,臉有點熱,看也沒敢看她,丟下一句話,端著菜匆匆出了廚房。
信還是不信也不給句準確的話,楚生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的無奈。
她都跟人約好了明年二月份去考試,還花錢買了那麼多書,現在放棄,實在是有點兒可惜。
伴隨著敲門聲,一個男聲響起:「請問有人在嗎?」
今個是什麼情況?楚生更加無奈了,她能說句,有客來訪不歡迎嗎?
打開門,一個黑衣粗布約摸二十出頭的男人朝她拱手作揖道:「請問這裡是楚夫子家嗎?」
楚生搖了搖頭,既然不認識她,那剛好,她可以快點送客了……
那人卻並不離開,而是呵呵一笑道:「您就是楚夫子吧?」
「誰呀?」顧氏從客廳走出來,見楚生堵在門口,不讓人進來,心中頓生疑慮,莫不是沾花惹草,被人找到家了又不願自己撞見?
「不認識,應該是過路人。鍋里的飯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你看下可以就熄火吧。」楚生隨口道。
這是要支開自己顧氏眼睛一眯,徑直走了過去,便聽得那人道:「我家小姐有請,還請您跟奴去一趟。」
「你家小姐?」顧氏一把推開楚生,擋在前面,語氣不善道:「你家小姐找我夫君做什麼?」
楚生在顧氏身後點了點頭,她也很想知道。如果是她學生的伴讀,她多多少少也會面熟,這人她分明不認識。
那人嚇的眼皮一抽,再次拱手道:「這奴不知,只是受小姐吩咐來請楚夫子。」
「你家小姐是哪個?」顧氏冷聲問道,回頭瞥了眼楚生,眼神裡面有寒氣,「這會兒不急鍋里的飯好了沒?」
楚生一愣,連忙溜進了廚房,她看熱鬧忘了鍋里的飯了。
粥熬成了乾飯,她只看了一眼,就覺得有些口渴。
趕緊熄了火,想把飯盛入碗又擔心涼,從廚房裡探出一顆腦袋,喊到:「夫人,你還要多久?我要不要現在把飯盛出來」
顧氏沒理她,盯著那男人思索了會兒,眼神幽深泛著危險的光芒,忽而冷笑:「你說的王家,可是王府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