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上來幹嘛?」顧氏氣惱道,眼中熱流滾燙。
她太委屈了,曾經倒貼夫君,一開始夫君覺得她輕浮,後來夫君她一心要當自己的前夫,還覺得自己是渣女拿她當替身,每每氣哭她。
現在腦子混沌了一陣子,一不小心把夫君認成孩子,這好不容易清醒了,為了不被夫君認為自己是故意占便宜的,還得繼續裝失憶……
堅決不承認就是想要占便宜!
那些曾經流過的淚,說不出口去索賠,只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
顧氏氣的心肝疼,她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攤上這麼個夫君啊!
「你說呢?」楚生有氣無力的翻了個白眼,勉強從地上爬起來,扶著手邊的垂柳拍了拍衣服上的積雪。
這要不是她夫人,她犯得著追這好幾里地嘛,大冬天裡面的衣服都濕透了。
「你居然凶我?」顧氏伸出她那白皙如玉的手指,不偏不倚戳在了楚生的胸口上,一邊哭一邊指責道:「你還拿我當你夫人嗎?一點都不寵我,就知道凶我。」
楚生推開了她的手,漲紅了臉艱難道:「對不起……你想我怎麼寵」單身二十多年,第一次談戀愛,她不怎麼有經驗啊……
道歉不用心,差評!談寵不真誠,差評。
顧氏摸出手絹擦了擦眼淚 ,往湖邊走去,湖面結了層厚厚的冰,看起來光禿禿的,找不到一絲絲春夏秋的魅力和人氣。
畫舫渡舟在岸邊沉睡,湖心亭落了幾隻鳥,偶爾傳來幾聲孤鳴,場面十分蕭索。
「你要幹嘛?」楚生厲聲喊道。
瞧見她走到湖邊彎下了腰,楚生嚇的魂都飛了,驚慌失措的跑過去抱住顧氏的腰,死死禁錮著她往後拖。
顧氏被她的聲音嚇到,又猛的被抱住,卡機了片刻,本能的掙紮起來,兩人雙雙跌倒在雪地里,沒有一絲絲防備。
由於是倒著走的,楚生還作為肉墊子,光榮護妻了一把,激動的眼睛裡飈出光榮的淚花。
發現闖了大禍的顧氏掙扎著要起身,被楚生艱難束縛,甚至她嘴裡還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
……什麼叫別想不開去自殺
她年紀輕輕大好年華,既沒有個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夫君,又沒有一個不學無術鬥雞遛狗的孽子,人生光明一片,為何要自殺
「你不起來嗎?」顧氏涼涼開口。
「除非你答應我不尋死了,否則我肯定不會放手的。」
楚生喘了口氣,咬咬牙,扣在顧氏腰上的手又緊了幾分,額頭上不知是冷汗還熱的冒汗,裡面的衣服濕噠噠的貼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