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遠的地方,說了你也不會知道的。藥差不多了,你回房休息一下吧,等會兒我把藥過濾出來給你端過去。」楚生回收飄散的思緒,朝顧氏淡淡笑了笑。
「阿生,我不想喝……」
顧氏覺得她記憶恢復的差不多了,雖然有些記憶她自己都覺得驢頭不對馬嘴,但感覺該記得差不多也想起來了。
「不行,大夫什麼時候說停咱再停。」
別的都好說,唯獨吃藥這個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生兒,你好狠的心,娘親都哭那麼久了你還不讓我開心一下……」
顧氏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樣子,語氣委屈巴巴 ,眼神里卻帶著明媚的笑意。
「狠心?」楚生壞壞一笑,趁著她夫人在她懷裡還沒出來,她果斷撓了撓她夫人的肘窩,中招的顧氏擺脫不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一個勁兒求饒。
「夫人,這下開心了嗎?」
「放開我……我要喝藥……」見楚生沒有緩下來的意思,只得屈服道:「開心……太開心……你可以放手了。」
看著她夫人喝完了藥,楚生重新點上了火,將調料加入後又添了些水開始燉,在燉的過程中不斷地將之前取的湯汁澆在魚身上,湯汁燒乾,這道菜基本上差不多了。
裝入盤看起來不僅不可怕,而且還有些誘人,往上面撒了些切好的香菜,就上桌了。
……
因著昨夜戰績為零,兩妻妻匆忙吃完飯準備再去一趟集市,趕個早集,買些新鮮的食材回來。
剛出來巷子,便被一青衣男子叫住,楚生停下來腳步,朝顧氏悄聲道:「這人便是衛斂師兄的小兒子衛湛,你小心別讓他看到了你的容貌。」
自從那日相認後,衛斂在文人之間的來往應酬,總會叫上楚生。
席間談話無意間也談到了雍王世子夜瀾淅,欲請博明先生入朝堂。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楚生也確定了樵夫鎮那個想霸占他夫人的世子就是夜瀾淅。
得知衛斂與夜瀾淅認識,她更是不敢讓她夫人在他們面前露面。
不僅婉拒了衛斂邀請他們的心思,也從沒邀請他們來家中做客。
顧氏乖乖的點了點頭,將面紗又往上提了提。
「小師叔,我們近日便要回去了 ,這是請帖,父親邀您去聽風樓一敘,」衛湛行禮過後,遞上了請帖。
楚生接過請帖,笑道:「好的,我一定如約而至,有勞子青跑一趟了。」
自從得知楚生年紀輕輕,便被博明先生收為弟子,衛湛便心中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