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生氣,顧氏不知怎的,心中卻是沒那麼生氣了,溫聲勸道:阿生,別生氣了,回房間裡喝點兒水消消氣,等我解決完他們就回去。」
「我怎麼放心你一個在這裡,雖然我不會武功,但我可以在這裡陪著你。」
「那你害怕了閉上眼……」顧悅叮囑道,見楚生答應了,朝路人乙二人道:「本夫人數三個數,你們若還不滾就要把命留下來了,我的刀一旦出鞘,必定是要見血的。」
語氣里的冷意與氣勢一起釋放,路人乙當即便覺得腿腳有些發軟了,她最擅長輕功,側重於靠巧技而不是靠渾厚的內力,所以沈明辯相對來說並沒有那麼吃力。
只是他的臉色也十分不好,一方面是被壓制,另一方面則是心裡的不甘。
他拜了那麼多師傅,數年如一日的練武,竟還是不如醉心風月的顧悅,甚至,越來越不如她。
難不成他也要去找個男人虐心虐身,被渣後心中含恨,走火入魔,繼而也如她般雖腦子不清醒卻武力高強?
不待他想清楚,顧氏已經數到了三,在阿生面前她不想動手殺人的,是這兩人自尋死路……
噌的一聲,空中傳來冷冽肅殺的出鞘聲,下一刻,一把寒光流動的長刀出現在她的手中,在場除了顧氏便數他武功最高的沈文辯,都沒有看出她的刀是從哪裡拿出來的,更別提楚生了。
「師妹,你當真要跟師兄動手?為了一個女人,你不把師兄放在眼裡,難道你也不怕師伯放在眼裡嗎?」
實力懸殊太大,不用動手,沈文辯也知道自己與路人乙加起來也打不過她,當即選擇搬出她的師傅。
「垃圾,想動手就別後悔,磨磨嘰嘰也得死。」
顧氏十分生氣,是這個醜八怪非要逼自己動手,現在還有臉怪自己?
她比誰都不想動手,上次殺人販子時她家阿生的臉慘白慘白的,還沒那幾個被拐賣的卿月膽子大……
沈文辯與路人乙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他沖向了顧氏,路人乙借著巧技偷襲楚生。
她千方百計查到了楚夫人的真實身份,原來就是江湖人口都以為已經死去的顧悅。
原以為她會看在沈文辯的份上,答應自己,沒想到她病的根本認不出這人是她師兄。
偏沈文辯脾氣暴躁,又把她惹火了,這一步棋算是廢了。
路人乙眼中閃過絲冷意,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只要自己得到了那筆寶藏,整個越國都是她的,與她為敵又如何,她再強能搶的過千軍萬馬?能耐奈何得了自己?
捕風捉影在顧氏這裡並不是指說話做事絲毫沒有事實根據,而是她的耳朵靈敏速度之快,一舉一動帶來的空氣流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