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萌……」楚生慫唧唧的說道。
「萌哪裡了?」顧總豈是那麼好糊弄的,目光落在她的雙腿上,幽幽道:「說不出來保姆保鏢全辭退,讓你跟著我形影不離,使勁兒克你。」
耳朵貼在門上的阿姨聽到顧總的話,心碎了一地,顧總好無情,在一個屋檐下待了好幾年,說起辭退他們一點兒都不帶猶豫的。
楚生想
了半天,不厚道的笑了:「萌……萌可愛啊。」萌的她忍不住想笑,除了這點兒好像真的不萌什麼了……
這勉強算一點兒吧,顧總緩緩表情,沉聲道:「以後不准跟別人說這個,聽到沒?」
「還有,公司的股票也跌了,說不定是你克我……」
楚生:「……」
「你要非得跟別人說咱倆八字不合,就說是你克我,知道嗎?」
顧總的表情嚴肅,一點兒看不出開玩笑的樣子,楚生悻悻的點了點頭。
這一夜,楚生都沒有被放出來,發生了什麼,阿姨從聽到那個噩耗起,已經沒有心思去關注了。
早上戰戰兢兢做好了飯,看到楚生被推出來時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反觀顧總神清氣爽。
吃完飯去上班,也沒說出開除她的話,這讓她受寵若驚之餘,又忍不住八卦的問起了楚生昨夜發生了什麼,是不是委身給顧總換他們這些人的飯碗了……
楚生搖了搖頭,昨夜顧戰鬥機上線,把她鬥敗了。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她青春年華大好,為什麼要跟一個據說奇醜無比的刀疤男一起相約跳樓。
阿姨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止了,顧總說見義勇為就是見義勇為,說跟醜男相約跳樓就是相約跳樓。顧總都可以睜著眼說瞎話,她為了人民幣,當然也是可以的。
「顧悅說我是想不開了……」楚生鬱悶的把面前的含羞草都玩成厚臉皮了,也沒想出自己為何會想不開。。
嘖,標準答案都有了……
還在為回答犯難的阿姨眼一閉,心一狠,堅定道:「對,你就是想不開了,」甚至還補充道:「肯定是你眼睛不好使,錯把醜八怪當帥哥了。」
所以才會跟人家私奔去跳樓?
邏輯推理似乎很合理,楚生悶悶的點了點頭,又道:「這含羞草怎麼不害羞了?」
「哦,這可能被您玩沒電了。」
楚生:「???」
「顧總買的假含羞草,說是解壓的,這葉子太仿真了,一開始我也不知道呢。」阿姨笑道,「顧總愛惜的很,備用電池在她屋裡,你要還想玩的話給顧總打電話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