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悅沒有回答她,但兩人相牽的手微微動了動,楚生疑惑的看向她,她微微笑了下算作回應。
是個傻子也該知道她什麼意思了,楚生不傻,握緊了她夫人的手,心裡無限感動,她夫人真是太好了。
回到家,關上門,跟隨的人也只能止步,不過很快便有挑事的人慫恿好動的人去爬院牆,幫大傢伙看看情況。
到底是死而復生還是鬼,亦或者人家根本沒死,只是流言害人?
好奇的人太多了,於是回到家中繼續捉雞的楚生不幸被圍觀了,顧悅看到了圍觀的人,微微蹙了蹙眉,終是沒有提醒楚生。
不一會兒,牆頭君回頭傳信道:「她在捉雞。」
眾人心中想法千奇百怪,最後只化作齊刷刷的點頭,然後呢?
過了一會兒,有人急不可耐的揪了揪牆頭君的褲子,「怎麼不報了?抓完雞又去幹嘛了?」
對呀,眾人好奇,到底是生吃了,還是下鍋了,有沒有拔毛啊……
牆頭君扭頭,抓緊了褲子,居高臨下的望著眾人,幽幽的嘆了口氣,道:「她還沒抓住,」說完,又朝抓他褲子的仁兄道:「文明點兒,別特麼拽老子褲子。」
抓褲子的兄弟訕訕鬆了手,沒一會兒,眾人開始推搡他,他疑惑道:「你們幹嘛?擠我也沒用啊,我面前還有堵牆呢。」
很快便有人使眼色,示意他揪牆頭君的褲子,問問事情發展到哪裡了?
抓褲子的兄弟搖了搖頭,拒絕了,牆頭君太兇了,他不敢再放肆了。
眾人不依,繼續推搡他,眾人拾柴火焰高,更何況是慫恿一個本身有劣性有前科的人,他很快便屈服了。
牆頭君回頭,這次沒惱,而是悄聲八卦道:「她也太笨了,到現在連個雞毛都沒碰到,還不如我那七旬老母身手利索。唉,看的我心焦,你們說我要不要指點指點她?」
「怎的這麼笨?」有人問道。
「聽說生前是個教書匠,手無縛雞之力也確實沒錯了。」有人解惑。
「人家不是說鬼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嗎?怎麼雞都捉不住?」
……
「既然不危險,不如大傢伙都去湊湊熱鬧?」牆頭君提議道,眾人覺得好有道理,經過一番謙卑禮讓後,楚家的牆頭上爬滿了人。
後來的好奇,前面的科普之後,皆是小心翼翼的唯恐驚動了裡面的人,有不會爬牆的,便趴在門縫處瞧啊瞧。
顧悅見時機差不多了,佯裝無意間瞥見牆頭上黑壓壓的人頭,一臉驚恐的掩唇喊道:「夫君,牆上有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