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停筆想了想, 道:「似乎真的不會?」看到她夫人的漏洞就想抓,實在做不到視而不見放任不管。
顧悅被她噎得無話可說,小拳拳不輕不重捶在她肩膀上,她想了想, 扭頭道:「要不不玩了?」
「可是不玩這個玩什麼?」顧悅詢問道,楚生不知怎麼回答,忽然肩頭一輕,便看到顧悅起身朝她勾了勾手,示意楚生跟她出去。
「要幹嘛?」
顧悅回頭眨了眨眼,促狹笑道:「我想到了,教你練武,先去外面扎馬步,明天早上起來去跑步。」
這本是件令人開心的事情,只是她夫人的笑容,讓她總覺得後背一涼,一時心裡竟萌生了退意。
「阿生,快點兒出來。」
顧悅已經在院子裡站好,笑意盈盈的注視著她。
從那雙眼中,她看到了殷切的期望,只得磨磨蹭蹭的走了出來,院子裡涼風習習隱隱有幾分寒意。
「阿生,你就在這裡扎馬步吧,我在這裡看著你,不許偷懶哦。」顧悅一邊說著,一邊做出示範動作,指導調整好楚生得動作,復又叮囑了不要動。
便很快進屋搬了凳子出來,出來時又細細打量了楚生的動作,那認真模樣,引得楚生不滿道:「夫人,相信我,這點兒自律我還是有的,保證不會動的,你就放心吧。」
「阿生,以後練武的時候,要叫我師傅知道嗎?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顧悅笑道,和煦的陽光映在臉上,眉梢灑落的金色恍若歲月的溫暖,指尖稍微沾染一點兒,便能沿著脈絡綿延周身,從心底生出難以忘懷的眷戀。
楚生笑了笑,沒有說話,如果這麼嚴格遵循禮法的話,自己是不是還要跪下行拜師禮?
往大了說,是師徒戀,是不是還要和離?
一旁的宋大嬸在顧悅坐下後,把小桌子搬了出來,將今日新買的水果切好擺盤放在上面。
「阿生要吃嗎?」顧悅調皮的舉著手中的蘋果,引誘道:「想吃的話,叫師傅,師傅餵你。」
楚生搖了搖頭,宋大嬸還在看著呢,她似乎也是第一次看人扎馬步稀奇的很,眼神一直落在楚生身上。
顧悅望了眼頭頂的太陽,幽幽道:「阿生,你動了,再加半個時辰。」
剛好到正午可以結束吃飯……
「半個時辰?你是要謀殺親夫嗎?」楚生震驚,不是說好先蹲半個時辰嗎,這罰得也太狠了吧?加起來一個時辰,倆小時還讓人活麼!
顧悅微微紅了臉,見宋大嬸沒往這邊看,朝楚生豎了個小指,故作淡然道:「若決心練武,就要不怕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