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這樣的卿月誰能不動心?
「薛銘,你發什麼瘋?問的這是什麼話?」莫捕快心裡窩火,這讓她怎麼回答?
按以往的經歷推測,這會兒她要是回答不動心,薛銘肯定要說她有賊心沒賊膽不敢承認,若回答動心,肯定要說她思想齷齪心術不正。
「今日好好的吃個飯,你看你做的什麼:好事,除了你,我們三沒一個好過的。這會兒好不容易把事平息了,你又想作什麼妖?」
薛銘正想反駁,見話題中心人物楚夫人姍姍走來,他連忙閉了嘴。
「楚夫人,時候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多謝款待。」莫捕快說著站了起來,喝了那麼多久,無論是說話還是起身,完全看不出醉意,薛銘見她這麼說也跟著站了起來。
顧悅又看到同樣不顯醉意的薛銘,心裡略微有些無奈,只有她家阿生喝多了……
「那也好,回去早些休息,我送你們。」
夜色如墨,顧悅取了盞燈籠照明,將莫捕快一家送到了門口,宋大嬸也有要回去的意思,她又鎖了門,將宋大嬸送回去。
第二日早上,宋大嬸來的時候在門外敲了好久的門,楚生打開門,驚慌失措道:「宋大嬸,我夫人呢?你見我夫人沒有?」
「你夫人不在屋裡嗎?」宋大嬸被她問的有點懵,她也是剛來,怎麼會知道呢?
聞言,楚生在院子裡喊了幾聲,沒在房間裡看到人,卻在她的書桌上看到一封信。
阿生,宋大嬸說她有孕時什麼髒活累活重活都幹過,我自小習武,身子一定比她年輕時還好,所以一定也沒事。我出去走走,帶了銀子,你不用擔心我和孩子,在家等我就好。你師兄衛斂不知道這裡的事,見你遲遲未去凌洲找他,便派信使送來了印信,我藏在床底了。不過,我可能要幾個月才回來,所以決定給你,你若想找活做,可以拿著它去衙門。
沒了?
楚生不敢相信,夫人她還真的拋下自己了。就連書桌上的書夾頁都翻了個遍,也沒找到第二張紙條。
她煩躁的揉了揉腦袋,把地上的信撿起來又看了一遍,確實沒看錯,她夫人還真的把她拋棄了。
明明昨天還在教她練武,明明前兩天也約好一起過生日,就突然被放了鴿子,楚生欲哭無淚,昨晚就不應該喝酒,昨晚也不應該隨意聽信那夫妻倆扯犢子的話。她夫人一定是被她傷了心,才會一氣之下決定離開。
她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總是屢教不改一而再再而三的不信任夫人,惹夫人傷心。
這要是現代就好了,可以打個電話發個微信什麼的,哪怕是死皮賴臉也要問出夫人的位置。
可是在這裡,為了不錯過,楚生只能哭唧唧的等著她夫人回心轉意回來找她。
她覺得這世界上可能沒有比她更蠢的穿越者了,別的穿越者啥都會,文鬥武斗宮斗官斗樣樣精通,再不濟也是正道盟主魔教教主修仙界的扛把子,發明創新引領古人擺脫封建走在科學前沿,光芒萬丈手捏碾主角腳踩反派征服世界稱王稱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