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適應了痛意之後臉上那猶如便秘的表情消散,楚生按住那隻作怪的手, 可憐兮兮求饒道:「夫人, 我錯了……」
「嗯?阿生怎麼會錯呢?還笑的那麼開心, 分明一點兒錯都沒有。」
這下顧悅終於開心了,笑起來柳眉輕挑明眸皓齒,在陽光下美的光彩炫目。
楚生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 低頭無奈道:「夫人,我是為你好。」
「可是……阿生與我既為夫妻,不應當與我同甘共苦嗎?」顧悅委屈道,佯裝生氣快走幾步與楚生拉開了距離。
聞言, 楚生心中頓時生出滿滿的歉意,連忙追了上去,拉過顧悅的手放在腰間,一本正經道:「應當的,夫人你掐吧,我要與你同甘共苦。」
態度十分認真,顧悅微紅了臉,掙脫手嬌嗔道:「傻子!」
兩人的動作引得路人側目,楚生微微低頭,再次拉住了她的手,壓低聲音道:「夫人我是認真的,真想跟你同甘共苦,以後再喝藥你就掐著我好了,我絕不喊痛。」
「阿生,莫說話,再說下去我就不喝藥了。」顧悅嗔怪道,羞的玉顏泛紅,耳垂隱隱要滴出血來。
聲音綿軟毫無威脅力,楚生在她低頭時,看到了那藕粉色的玉頸,眼神不由暗了暗,明知故問道:「夫人,你害羞了?」
顧悅抬頭羞惱的瞪了她一眼,用口型示意她回家再說。
路過糕點鋪子的時候,楚生停下了步子,顧悅拉了拉沒拉動,趕在她開口之前道:「不買了,先回去。」
「那你吃藥怎麼辦?」楚生不解。
顧悅想也不想的回答道:「掐你。」
楚生歪著腦袋看向她夫人,看了半晌,見她依舊沒有改口的意思,佯裝淡定道:「理應如此。」
路過沒人的巷口時,顧悅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她一臉疑惑的看過去被她夫人唇邊的笑意晃花了眼,她聽到她夫人語氣里滿是期待:「阿生,馬上就到家了。」
她有些不解,回家代表著可以熬藥,熬藥代表著要吃藥,夫人她有什麼好期待的?
顧悅有些羞澀,但見楚生不解,還是忍著羞意開口道:「等到家,那些話阿生就可以繼續說了,阿生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認真聽,認真記在心裡。」
「那些話?」楚生隨口道。
聞言,顧悅立馬就不開心了,才這麼短時間阿生就忘了,她可是一直在心裡惦記著呢。
在那譴責的目光注視下,楚生想了下,頓時恍然大悟,笑道:「我知道了,夫人放心,我一定不會食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