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請他們進屋,只有那藍袍人走了進去,進去之後便直奔主題道 :「路仁義謀反一案證據確鑿,後續抓捕犯人等一些列事情,陛下已下旨由我負責,大人將卷宗交由在下即可。」
聞言,楚生有點懵,路人乙一案怎麼就變成謀反案了?她明明立的是拐賣卿月,給莫捕頭帶人追查的手令也是這個原因。
「大人立下大功,政績合格,皇上有意破格提拔大人可提前入京述職,不知大人可有異議?」
「這……多謝皇上恩典,只是我夫人身子不便,暫時不能去,還請您告知皇上,可否讓我留下?」楚生拱手道。
丁藍也沒計較她的無禮,點了點頭道:「我可向皇上說明情況,待你夫人生下孩子之後,再行恩賜。」
「多謝大人。」
送人走時,顧悅走過來跟她塞了幾張銀票示意她給那大人,若不是知道夫人不會害怕,她就不給了。
大越銀票最低面額就是五十兩,楚生雖沒看清那銀票是多少,但這也不是她當幾天官能攢下的前,搞不好就被誤會貪污了……
楚生送人回來時,便見她夫人擋在門口,一臉委屈道:「阿生會不會怪我耽誤你升官了?」
「怎麼會?感謝你都來不及呢,」楚生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道:「說實話,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聞言,顧悅微微蹙眉,望著楚生眼中寫滿了疑惑。
「說來話長,先進屋吧。」
楚生大致將這事情講了一遍,因著顧悅知道的比她多,她想不通的事情,顧悅倒是明白的很。
她早知道路人乙的目的,但夜氏誰做皇帝她心裡都不痛快,故也懶得摻和。若不是路人乙惹到她,她也不會選擇將那批寶藏轉交給何嘯,打破她的皇帝夢。
如今她被發現意圖謀反,功勞又算在阿生身上,想來應是阿生派出去的人追查到的吧?
「阿生莫擔心,待莫捕頭回來,應該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楚生點了點頭,顧悅又道:「你撿的那枚印章呢?」
她將印章拿出來,顧悅放在手中看了看,便捏在手中,也不見怎麼用力,那印章便化為了粉末。
「那章應是路人乙的私章,不能留著。」
楚生收回驚訝的視線,給她掖好被角,笑道:「夫人說的很有道理,我去給你熬藥,你休息兒。」
顧悅也確實有些困了,依依不捨的鬆開她的手,閉上眼聽話的睡覺。
待楚生熬好藥,顧悅睡的正沉,她去看了眼,安靜的如畫中美人兒,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像展翅欲飛往心裡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