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楚生驚喜道。伸手又摸了摸,這次沒有隔著薄被,很快她也感受到了那幼小生命帶來的震撼。
「感受到了嗎?阿生,她剛又踢我了。」
楚生點了點頭,「感受到了,好像還很有力度,你痛不痛啊?」
顧悅剛想搖頭,又忙不迭點了點頭,阿生是她的,讓崽兒給阿生心裡留下壞印象才好,等崽兒出生後,阿生她依舊會專心喜歡自己一個人。
爭寵,她可是贏在起跑線上的人,萬萬不能輸給崽兒。
聞言,楚生輕輕的撫著那隆起的肚子,柔聲道:「寶寶乖乖聽話,不要踢我夫人,欺負娘親的寶寶不是好寶寶。」
「對,阿生不喜歡壞寶寶,只喜歡我。」顧悅笑的眉眼彎彎,完全看不到一個準媽媽該有的母愛光環。
楚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夫人說的對。」
腹中的胎兒似乎聽得懂話,楚生又摸了一會兒,完全感覺不到小傢伙的動作了,她這才起身,將藥端了過來。
用湯匙嘗了口溫度剛好,便遞給了顧悅,一本正經道:「夫人,我們現在便開始同甘共苦吧。」
顧悅微微愣了愣,接過碗道:「我自己喝即可。」同甘共苦什麼的她開玩笑的,她才捨不得阿生吃苦,完全忘了自己之前不分青紅皂白吃醋,把人耳朵都揪紅了。
「夫人,來掐吧,我的肉已準備好。」楚生指了指自己的腰,見她夫人微微呆愣,她一隻手接過碗,另一隻手把她夫人的手放在她腰間,繼續道:「你掐吧,我餵你喝。」
碗到了嘴邊,顧悅抬頭看了眼她,眼圈微紅,楚生正在想夫人該不會是被她感動哭了吧?便見她將碗搶了過去,一飲而盡,是豪邁的姿態。
速度太快,她回過神來,只看到了空空的碗底,連忙去客廳將今日新買的果脯拿了過來,捻起一顆遞到了顧悅唇邊,「吃一顆口中就沒有那麼苦了。」
「阿生,你真好。」
顧悅望著她,甜如蜜的情意在眼中淺涓細流,楚生的臉頓時就熱了,低頭不好意思道:「我不好,藥是我讓你吃的,孩子也是我讓你有的……」
「阿生是為我好,我知道的。」顧悅說罷啟唇咬住她手中的蜜棗,又勾著她的脖子使的她抬起頭,眼前突然出現夫人的面孔。楚生一愣,忽然間微涼的柔軟與她唇齒相碰,她情不自禁閉上了眼,嘗到了蜜棗的甜和中藥的澀,那兩種味道很快又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鼻翼間縈繞著清冷的幽香,楚生沉浸其中,只覺著久違的親吻,使的她的大腦昏昏沉沉。
顧悅鬆開了她,嘴角上揚道:「阿生,這算不算同甘共苦呢?」
楚生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待清醒過來又覺得意猶未盡,猶豫著還沒說出口,比她肚裡蛔蟲還懂她的顧悅揉了揉腰,聲音里有絲絲委屈:「阿生,我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