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薛銘胸口一滯,氣惱道:「關於你的身世。」
聞言,顧悅微眯眼看了他好一會兒,才淡淡道:「你是何人?」
薛銘看了眼耳朵拉得老長的楚生,一臉嚴肅:「你隨我出去,我告訴你。」
他和她都是隱姓埋名苟且偷生的人,為了安全,他連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枕邊人莫莫都沒告訴,自然也不願告訴楚生。
「我不想知道……」顧興趣缺缺的開口,面上看不出對他的話有任何興趣。
她的身世她知道,薛銘知道的說不定還沒她多,不過,她倒是對薛銘這個人的身份感興趣。
那場禍事後,可以確定雲家血脈只有她了,這薛銘是誰?
陳年舊事,不想聽也罷……
薛銘沉默了會兒子,開口道:「那好吧,希望你能把我的話聽進去,千萬不要去京城……」
說罷,他轉身走了,他有妻有女,為了安寧,不會在楚生面前暴露身份。
只能寄希望京城裡那些人沒有見過她的娘親,她實在和夫人太像了 。
「要不夫人你追過去問問?他若是敢對你不軌,你呼喊我,我拎著刀出去跟他拼了。」楚生義憤填膺道。
顧悅心生感動,但更多的是懷疑她家阿生是不是又犯傻了,一個卿月能對她做什麼?而且,那薛銘武功也不咋的。
「阿生想知道嗎?那你自己去問,我不感興趣。」
楚生搖了搖頭,正準備問她去不去京城,便聽到屋內傳來崽兒的哭聲,兩人連忙進屋。
崽兒大概是醒來看到身邊沒人有些不安,她們進去抱著稍微哄會兒,孩子便不哭了。
薛銘沒頭沒尾丟下那些話走了,顧悅看起來很是淡然,看起來一點兒也沒有受到影響,倒是把楚生弄的心事重重。
她為人處事向來簡單,喜歡夫人也就是單純喜歡她這個人,不摻雜任何目的。
所以顧悅的私事,她從不曾過問,也沒有去主動打聽,對夫人的了解,也只是從路人乙口中得知那些。
如今她卻想了解夫人的身份,若薛銘說不去是為了夫人好,便不去了。
楚生試探著開口道:「夫人,你知道薛銘為什麼那樣說嗎?」
「知道,他嫉妒我能去繁華昌盛的京都,而他只能待在這裡。」
顧悅回答的很快,若不是早就準備那就是問心無愧……
楚生覺得她是早有準備,畢竟薛銘那表現根本不可能是夫人說的那樣。
不過看樣子,夫人似乎是想瞞著她了。楚生心裡哀怨,或許夫人讓薛銘當自己面說,也是篤定他不會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