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的夢,她不願說出口,況且只是夢,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
不待顧悅回答,她伸手將人攬進懷裡,親了親懷中人的額頭,催促道:「夫人,你不累嗎?快睡吧,好好休息休息。」
顧悅低眉掩下心中擔憂,聲音嬌軟道:「確實有點兒,阿生,你給我揉揉腰好不好?」
手被牽引著落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腹間,柔滑細膩的肌膚在掌心漸漸升溫,狹小的馬車內,殘存的旖旎還未完全散去,楚生嘴角揚起,眼中是化不開的笑意,虧得夫人是個受,要不腰酸腿軟的就是她了。
將她做噩夢的事放在心上,返京時路過寺廟,顧悅特地拽著她入寺廟薰陶香火去去晦氣,還迷信的為她和崽兒求了平安符。
不知有用無用,反正隨後的幾日沒有做過那樣的夢了。
十天半個月過去,那夢的內容楚生也忘了。直到過冬時,不同往年的大雪封山阻路,這過早的寒冬來的沒有一絲絲防備,在外繞行了數日才找到村莊住下。
連日來緊繃的精神鬆懈下來,又不小心著了涼 ,楚生當晚便發起了高燒,再次重溫那個夢。
只是有所不同,她還夢到了又穿回現代,那天在陽台昏睡被送去醫院,出院後同顧總出席顧老爺子壽宴,散場時在停車場裡顧總親她時,被那參加宴會的一家三口撞見,告訴了顧老爺子。
顧老爺子不知她們早已分手,還勒令她們分開,朝顧總施壓無果後,他氣急敗壞的尋上了那一家三口,於是她媽理所當然的以母親身份找上門,痛斥她變態,又提出讓她儘快嫁給楚昭回歸正道。
還說是為了她好,一條條羅列的好處對她來說莫過於刺心利刃,她雖不喜歡顧總,但不願做傳宗接代的工具人,也不願被利用拉攏楚昭,那是他們一家的事,與她無關。
她不想再看見那個蠢笨自私的女人,顧總便將小區換成她的人,她媽進不去,便跑到公司里宛如潑婦罵街般喧嚷,捅出她和顧總同性戀的事情,一時間鬧得沸沸揚揚。
她累了,身心皆被濃濃的疲倦淹沒,眼前白茫茫一片看不到歸處,當耳邊有人催促她快跳的時候 ,她毫不留戀的跳了下去。
一雙手忽然拉住了她 ,她回頭看到了顧總的臉……
一雙溫暖的手覆在她的眼睛上,令人安心溫暖的聲音傳來:「阿生,安心睡吧,睡好了記得醒來……」
似是安撫她的咒語,她順從的閉上了眼,剎那黑暗過後便是光明……
睜開眼時,身邊的顧悅抱著她眼睛通紅,難過極了。
她恍恍惚惚笑了笑,聲音有些沙啞:「顧總,我累了……」
那飽含熟稔的語氣,顧悅鼻子一酸,淚水險些又要落下來,她好不容易盼到阿生醒來。可阿生看著自己,卻叫著別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