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就只有他。
只剩下他就好了。
……
……
「喂,葉忱。」誓師大會結束。
操場上的人群頓時散作了一團。
喻星瀾揉了揉脖子, 下意識轉過頭,剛好看見葉忱在發呆。
「……嗯?」葉忱回過神。
他對周圍的動靜置若罔聞,目光只落在喻星瀾的身上:「怎麼了?」
喻星瀾:「……」
「你怎麼總是在發呆啊。」喻星瀾看到他的樣子,微微皺起眉頭。
「沒有在發呆。」葉忱否認:「只是在想事情。」
「嗯?」喻星瀾順口問道:「在想什麼。」
葉忱安靜了一會。
「在想……」他盯著喻星瀾看:「今天晚上能見面嗎?」
「……」喻星瀾的腳步驟然停下。
因為記得葉忱媽媽的事情, 打從開學起,喻星瀾晚上就沒有和葉忱出來見面過。
葉忱偶爾表達不滿, 也被喻星瀾用其他藉口迴避了。
算起來, 似乎真的已經很久了。
「怎麼又說起這件事了。」喻星瀾稍微錯開了一點目光,踢了踢腳下的一顆石子:「我晚上有事。」
「什麼事。」葉忱不滿他的敷衍。
喻星瀾:「……」
「如果是看書或者寫作業的話,你跟我一起,效率更高。」葉忱的嗓音平靜。
但喻星瀾和他相處久了,足以聽出他隱藏著的委屈意味。
這樣的話題,這樣的語境。
幾乎每個星期都要上演一次。
即使每天晚上,兩人都在視頻通話。
喻星瀾有點頭痛。
他只是單純地不想葉忱晚上出門, 怎麼就這麼麻煩。
葉忱:「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煩了,我……」
「沒有。」喻星瀾打斷了葉忱的話。
「那為什麼不能見面。」葉忱繼續這個話題。
「別瞎想了, 嫌你煩人我就不會每天晚上還和你視頻到晚上睡覺。」喻星瀾說著,抬頭揉了揉葉忱柔軟的黑髮,又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耳垂,哄道:「聽話啊。」
葉忱:「……」
葉忱果然不說話了。
這招屢試不爽。
小狗果然不再鬧了,只是垂著眼,獨自生悶氣地與他並行走回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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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忱不能理解喻星瀾為什麼不願意見面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