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阮夢如說話的間隙,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葉忱正站在門口。
方承站了起來。
葉忱來了,他正準備和葉忱說說阮夢如的病。
阮夢如卻忽然在此刻開口:「讓你來的人還沒到嗎?」
「到了。」葉忱出聲。
聽見少年人的聲音,阮夢如明顯一愣。
她緩緩轉過身。
幾乎是立刻,阮夢如就知道了眼前的這個人是誰。
葉忱的身影映在她的眼眸中。
從未見過的大兒子踏進了這個狹小的屋子。
他的一切都與這裡地方格格不入。
阮夢如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慘白。
她看著葉忱朝她走近,最後停留在了方承的面前。
阮夢如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垂在身側的手指攥得很緊。
阮夢如嗓音乾澀:「葉……忱……?」
陌生的名字。
陌生到好像從未聽過,也從未說出口過。
葉忱「嗯」了一聲。
與阮夢如的反應不同,葉忱從始至終表情都是冷淡的。
說話時的聲音也是如此。
阮夢如聽見他問方承:「阮小姐的身體怎麼樣?」
「初步判定是貧血引起的暈倒,但具體的,需要阮小姐去醫院做個做個檢查。」方承說。
「知道了。」葉忱說。
葉忱看向阮夢如。
那雙冷淡的黑瞳看過來時,阮夢如第一反應是驚慌失措。
她的手指抓在面前的木桌上,緊緊扣著。
阮夢如沒想到今天會見到葉忱……
見到方承,她第一反應是不是老爺子。
又或者……又或者是葉鳴澤。
她連葉鳴澤都猜過,卻沒有想到,來的人會是葉忱。
阮夢如緊緊地咬住了牙。
但屋內的兩個男人還在等待著她的回答。
良久。
阮夢如張了張嘴。
她想說不用那麼麻煩了,她的身體是老毛病了,沒有必要再去做什麼檢查……
只要靜養就好了。
上個醫生就是說的靜養。
「周六怎麼樣。」葉忱問道。
「……」
「……好。」阮夢如沒有過多的思考,喃喃應聲。
「周六那天我安排人來接你。」
阮夢如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