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交給方承處理就好了。」
葉忱說:「但我想了想,覺得還是有必要來一趟。」
聽到葉忱的話,阮夢如的眼眸微微動了動。
「但這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意義。」葉忱說。
他只是來完成一件小時候沒有做完的事情而已。
因為不曾見過,所以像是一根刺似的,扎進了他的心里。
現在他和阮夢如面對面站著。
終於能看清了母親的臉。
他們該在很多年前就見面,但卻一直拖到了現在。
現在見到了,也並不覺得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而且回想起這幾年窺視的時光,葉忱只覺得不可思議。
很難想像,他竟然做了那麼多沒有意義的事情。
找私家偵探拍照,嫉妒葉枕,不反抗暴.力行為。
真是太無聊了。
葉忱嘲諷扯了扯唇。
但他對阮夢說話,依舊輕柔:「和家裡留下的照片差不多,很漂亮。」
阮夢如的眼眶頓時就紅了。
她愣愣地看著葉忱,指尖有點發抖。
但她的異樣並沒有被葉忱注意到。
葉忱說完了自己的目的,打算離開:「我走了,希望今天沒有打擾到你。」
「沒有、沒有的……」聽到葉忱要走,阮夢如掙扎著站起了身。
但她沒有見到葉忱回頭。
聽到身後的動靜,葉忱只是側了一下臉,然後對阮夢如說了一句「再見。」
很快,他的手指覆蓋在了門把手上。
大門被打開。
葉忱的身影即將消失。
「葉忱!」阮夢如叫住了他。
葉忱的腳步停下。
「對不起……」阮夢如的聲音有點發抖。
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眶。
「當年……我不知道你在車上。」
這件事是後來,葉忱的爺爺告訴她的。
老爺子來找過她一次,只是那一次。
他告訴阮夢如,葉忱回去生了一場病。
阮夢如後知後覺地知道,她對葉忱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怎麼可以怪他。
他明明什麼也沒有做……
僅僅只是因為身體比葉枕好而已。
「我不是故意說出那些話……」
那又怎麼樣呢。
難道說她當時知道自己在,就不會說了嗎?
人下意識說出來的才是真話。
葉忱沒有反駁阮夢如什麼。
他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只是點了一下頭,淡聲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