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一合，在對他說話。
「又怎麼了？」喻星瀾問他。
葉忱想了想：「我……」
喻星瀾：「嗯哼？」
「我」了半天，葉忱的腦袋挫敗一垂，像是自暴自棄了：「……我也不知道。」
喻星瀾有點想笑。
他將葉忱的手掰開。
兩人站在破舊的老式樓棟下面。
面對面。
「那我猜猜？尹惟？」喻星瀾說。
葉忱抬起了頭。
不用葉忱說清楚，喻星瀾就能猜到葉忱在想什麼。
葉忱平時跟個粘人精似的。
岑眠的存在都阻止不了他，更何況尹惟了。
但今天打從見到尹惟起，葉忱就沒有開口說過幾句話，跟個啞巴似的。
很顯然，葉忱今天受到的震撼不比他小。
「這件事對直男的衝擊確實挺大的。」喻星瀾摸摸小狗的腦袋，安慰他：「我看到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
「不過你也不用太在意，性取向是別人的事情。」
「不用管他們。」喻星瀾說。
葉忱沒有回答。
在意的。
而且很在意。
昏暗的夜色，葉忱其實看不清尹惟和江明揚到底做了什麼。
但他能想像。
並且還將想像的對象換了一個人。
葉忱看著眼前喻星瀾的嘴唇，喉結難以自抑地上下滾動。
「……你不反感嗎？」半晌，葉忱問道。
「反感？我有什麼反感的啊。」喻星瀾說。
剛開始看見的時候只是被嚇到了而已，後來緩過勁來也就還好了。
但是葉忱這麼說……
喻星瀾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葉忱……你是真不恐同嗎？」
葉忱：「……」
葉忱沒有回答喻星瀾的話。
他的眼睫微微顫動著，所有的視線都凝聚在一點。
很想吻下去。
很想。
葉忱低下了頭。
他和喻星瀾的身高身高差距，剛好只是這一點。
也只差這一點。
「葉忱？」喻星瀾疑惑地出聲，打斷了他。
「真的不恐同。」葉忱回過神來。
他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
「好哦，信你了。」喻星瀾摸摸葉忱的腦袋：「行了行了，真的不聊了，我得走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