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又無助。
他甚至……還會哭。
喻星瀾一想到昨天晚上,葉忱的淚珠凝滯在睫毛上時,那可憐的模樣,依舊會讓他覺得心疼。
葉忱不是也在被欺負麼。
那些傷,那些被欺.凌的經歷,總不會是假的吧?
那為什麼葉忱會突然變成反派啊?
喻星瀾想不通。
他薅了一把被熱水浸濕的腦袋,緩緩吐出一口氣後,沒忍住握拳捶了一下面前的瓷磚。
用的力氣有點大,指節處傳來了悶痛的感覺。
喻星瀾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抬眼看去。
剛才葉忱握的就是他的這隻手。
很親密的,十指交纏的握法。
老實說,喻星瀾很不想自作多情地去誤會什麼事情,尤其還涉及到性取向這種問題。
但是……真的會有直男這樣做嗎?
十指相扣,摟住他的腰,然後把臉埋在他的頸窩。
……喻星瀾簡單地思考了一下。
反正他不會想對岑眠做這種事。
如果岑眠靠過來,沒準他還會揍岑眠一頓。
但是尹惟和江明揚倒是經常做這種動作。
昨天去酒吧的路上,他們倆就是這麼牽手的。
絲毫沒有避開他們這群人,光明正大地十指相扣走在路上。
喻星瀾:「……」
操。
好氣啊!
所有的事情都擠在了一起被發現。
喻星瀾覺得自己的cpu都快要燒壞了。
說好的葉忱是個恐同的直男呢!
他們的兄弟情到底是什麼時候變質的啊!
好難搞。
喻星瀾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葉忱。
他磨磨蹭蹭地在浴室裡面待了很久。
直到手指都被熱水泡得起皺了,才慢慢吞吞,動作極其緩慢地關上了花灑。
等會出去了應該先說什麼啊?
……直接和葉忱說他要回家了?
葉忱好像很在意欺騙家庭情況的這個問題,要不他先和葉忱說他沒有生氣?然後再說回家?
喻星瀾一邊用浴巾擦拭著身體,一邊在胡思亂想地找著離開的藉口。
擦乾淨後,他彎下腰,想換上新的衣服。
但手指忽然停滯在了空中。
哦。
那什麼。
他,好像,沒有換洗的衣服。
喻星瀾:「……」
進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帶,就連擦身體的浴巾都是浴室裡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