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眠:「嗯?」
「從渝市回來之後,葉忱有跟你聯繫過麼。」喻星瀾問道。
即便知道不可能,喻星瀾還是問出了口。
岑眠倒是被他這莫名的話弄得愣在了原地。
「怎麼了?」岑眠說:「難道葉忱從渝市回來之後就沒有聯繫過你了?」
喻星瀾「嗯」了一聲:「你呢。」
「他都不聯繫你,怎麼可能聯繫我?」岑眠說出大實話。
喻星瀾:「……」
「不過仔細一想,好像確實從回來起,就沒再見過他了。」岑眠回憶了一下:「他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忙啊?」
「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能到完全消失的地步嗎。」依舊沒有打聽到葉忱的消息,喻星瀾神色懨懨。
「唔。」說得也是哈。
岑眠看了喻星瀾一眼。
他在沙發坐下,拿起茶几上放著的水蜜桃咬了一口,給喻星瀾出主意:「那你要實在擔心他,就去他家找他唄。」
「就算他不在家,他父母也在吧,問問他去哪裡了不就行了。」
喻星瀾一愣。
他順著岑眠的話思考,腦海里驟然想起喝醉酒那天,自己見過的豪宅。
……那種地方去一次都得被嚇死吧。
他真的能進去嗎?不會被保安趕出來吧。
對……葉忱家的大門口甚至還有保安。
家裡的工作崗位都能養活起碼二十多個家庭。
這還是喻星瀾的粗略計算。
喻星瀾:「……」
「你怎麼這幅表情?葉忱家不是離得挺近的嗎?」岑眠的劇本還停留在葉忱是個勤工儉學高中生來著,所以對喻星瀾的反應不太能理解。
但他給喻星瀾出主意:「你要不敢去,我陪你去?」
「不用了。」喻星瀾果斷拒絕。
他怕岑眠看見葉忱的家被嚇得緩不過勁了。
岑眠眨了眨眼,繼續吃桃子。
現在時間還早。
下午三點,過去應該也不算打擾。
喻星瀾心想。
他就去看一眼,葉忱在家沒事他就回來,不然他總覺得不安。
做好了決定,喻星瀾對岑眠說:「那我先走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很快就走到了門口換鞋。
岑眠呆呆地看著他的動作。
喻星瀾出門之前還叮囑了岑眠一句「出去關門。」
隨後,他的身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