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忱也此也沒有任何辦法。
他只能去等待,接受喻星瀾給的任何決定。
很可憐。
喻星瀾愣愣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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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時間很快過去。
拜葉忱表白這件事所賜,喻星瀾這七天過得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管是什麼景點或者旅遊,統統都沒有任何興趣。
喻星瀾現在腦海里只有一個問題。
到底他媽的要不要彎。
這件事情喻星瀾真的考慮了很久。
就連夢裡,都是尹惟對他說「你真的有那麼直嗎~」
喻星瀾當場驚醒。
離大譜了……
喻星瀾心想。
不僅如此,他的腦海中還時不時地回想起尹惟給他建議。
用一些肢體接觸來確認……
「……」
這對於一個直男來說,實在是太過震撼。
以至於這段時間,喻星瀾都沒有怎麼關注葉忱,還儘量地避免與他產生眼神之類的接觸。
坐在回程的飛機上時,喻星瀾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件事。
他側頭往葉忱的方向看去,看到的是一張沒怎麼變過的自閉側臉。
行吧。
反正都不好過。
喻星瀾心累。
他生無可戀地戴上眼罩,打算一切等回到平京之後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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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之後,飛機停在了平京機場。
出門遊玩七天,再次回到平京,大家都還挺著急回家的。
於是就地在機場分別。
家離得近的自行拼車,葉忱與其他人方向都不一樣,獨自叫了一輛計程車。
臨上車之前,他看了一眼喻星瀾。
喻星瀾沒有注意到他這邊。
或者更準確地說……喻星瀾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將目光放在他身上了。
葉忱看著喻星瀾和岑眠坐上了同一輛車。
兩人低頭說著什麼,岑眠故意扒拉在喻星瀾的身上,喻星瀾竟然也沒有推開他,反而還帶著一絲探究的目光,任由著岑眠的動作。
葉忱的目光一黯。
在喻星瀾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中後,他也面無表情地上了車。
到達西郊壹號公館的時候,正是中午十一點左右。
和喻星瀾分開之後,葉忱徹底不裝了。
冷著一張臉回家,低氣壓明顯到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傭人忐忑地為他拉開門。
富麗堂皇的大廳,本應該只有傭人在的地方,此刻卻出現一個不合時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