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關燈之前葉忱說的話,他試圖提醒葉忱趕緊閉上眼睛。
但葉忱好像聽不懂似的。
「是困的。」葉忱的嗓音平緩又無比清醒:「但我緊張得睡不著。」
喻星瀾:「……」
我們兩個到底是誰在緊張得睡不著。
「瀾瀾,來聊天吧。」葉忱順勢說。
喻星瀾:「……」
喻星瀾真的很想告訴他,自己讓他在房間裡面睡覺,很大程度是因為葉忱自己說的很困,他不想折騰了,所以才讓葉忱留下來。
但話在嘴邊,喻星瀾想了想又咽了回去。
半晌,他應聲「行。」
剛好他有事要問葉忱。
「你之前說你爸回來了。」喻星瀾停頓了一下:「那他有沒有說……」
「有。」葉忱接下了喻星瀾的話。
「不是叫你別擔心了嗎?怎麼還在想這種事情?」
「怎麼可能不擔心啊。」再怎麼說,出櫃都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他怎麼可能因為葉忱的這些三言兩語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喻星瀾催促他:「別扯那些有的沒有的,你爸到底怎麼說。」
葉忱安靜了一會兒。
他朝著喻星瀾的方向靠近了點。
男生柔軟的髮絲擦過喻星瀾的臉頰,在他的下巴處蹭了蹭。
喻星瀾還沒有來得及制止葉忱的行為,就聽見他開口了:「我們誰都不肯讓步,他說那我就一直被關著吧。」
「暫時就這樣。」
對於葉忱出櫃這件事,葉鳴澤一開始確實是很驚訝。
但也僅僅只是驚訝而已。
他沒有時間去探究葉忱為什麼會喜歡同性。
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他腦海里的第一想法是如何解決。
於是在回國的飛機上,他抽空想了一下。
有了解決辦法之後,葉鳴澤在回來的第一時間告知了葉忱。
喜歡同性還是異性都無所謂,但必須要結婚,要有個孩子。
這就是葉鳴澤的想法。
葉鳴澤覺得自己已經很開明了,畢竟他當年就答應了他父親提出來的聯姻要求。
所以理所當然的,葉忱也應該答應他才對。
但葉忱連他的話都沒有聽完就直接拒絕了。
葉忱的原話是:「少管我的事。」
葉鳴澤的原話是:「我沒那麼多時間和你耗下去,如果你不同意,那就關到同意為止。」
兩人誰也不肯讓步。
葉忱不想讓喻星瀾知道中間什麼結婚生小孩的事情,所以只說了結果。
喻星瀾聽完後十分的無語。
這算是什麼結果啊?
半晌。
「你爸他……」
「嗯,他有病。」葉忱接下了喻星瀾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