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過後,大腦依舊處於亢奮的狀態,只不過表現得不太明顯。
葉忱的動作很輕。
他慢慢親吻著喻星瀾的臉頰。
就像是一根羽毛落在了臉上,觸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喻星瀾也就懶得管他。
直到葉忱的手搭上他的腰,喻星瀾剛剛還放鬆著的身體驟然一僵,然後緩慢地睜開了眼。
「葉忱——」喻星瀾的嗓音沙啞, 按住了葉忱的手。
「不做了。」喻星瀾說。
葉忱:「……」
喻星瀾是第一次,葉忱倒還沒有不管不顧到那種地步。
他本來就沒有打算再做。
可是喻星瀾的這個反應——
「為什麼?不爽嗎?」葉忱輕聲問道。
「……」喻星瀾不說話了。
爽啊, 怎麼不爽。
要是不爽的話,葉忱早就被他給揍一頓了,然後踢下床了。
但是再爽都得有個度吧。
尤其他現在被這些痛累酸爽亂七八糟的感覺糾纏在一起……
喻星瀾的心情還是蠻複雜的。
「嗯?老公?」見喻星瀾不說話,葉忱又喊他。
喻星瀾回過神。
他現在對『老公』兩個現在完全ptsd了。
葉忱一喊,他就感覺自己身後……
打住打住。
喻星瀾制止了腦海裡面的畫面延續,沒好氣地白了葉忱一眼;「我叫你老公,你讓我睡覺行不行。」
原來是想睡覺了。
「好啊。」葉忱唇角含著笑,毫不猶豫地應下來。
喻星瀾:「……」
想都別想。
喻星瀾重重地錘了一下葉忱的肩膀,然後強-制性捂住他的眼睛,要求葉忱閉上嘴和他一起睡覺。
-
翌日。
喻星瀾睜開眼睛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
身側空蕩蕩的。喻星瀾往旁邊摸了摸,是冰涼一片。
也不知道葉忱去了哪裡。
喻星瀾下意識往床下看去。
昨晚地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已經被收拾乾淨,空氣中也早已沒有了那種曖-昧的氣味。
看來是葉忱大早上起來還打掃了一遍衛生。
喻星瀾舔了舔自己乾燥的雙唇,慢慢地撐著床起身。
昨天晚上搞那麼多次,過程中體驗有點一言難盡。喻星瀾還以為自己可能連床都下不了。
沒想到一覺醒來之後,倒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