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相澤老師!我沒能看住埃利克同學!竟然,犯下了如此大的失誤——」
飯田君無比自責,可很奇怪的是,他完全沒有責怪又又又逃課的埃利克同學,而是把責任都推到了自己身上。
「好奇怪,埃利克同學之前不是還好好地……啊!難道是,我把他嚇到了嗎?」
蛙吹同學好像明白了什麼。
「難道,埃利克同學是因為我……實在沒能克制住自己,摸了摸他的頭髮……」
八百萬同學捂住嘴,眼中流露出驚訝和失落之色。
好的,當著臉色越來越黑的相澤老師的面,大家紛紛開始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了。
或許只有兩個明白人在場。
轟焦凍稍稍沉吟:「他只是覺得,自己沒有去演習的必要?」
以及。
「囉里囉嗦的一群人……」
「那小鬼!明明!就只是!單純想要逃課吧!!!」
爆豪勝己憤怒的嗓音足以貫徹天際。
*****
全世界最強的男人就是不拘小節。
逃課而已,根本不需要理由!
埃利克不會承認,他是被熱情得如洪荒野獸的同班同學煩得快要窒息,實在受不了了,才出來透氣。
果然,他喜歡清靜。
和小鬼們混在一起打打鬧鬧絕不可能,再死一次都不可能——這句話,當然永久有效!
校外的新鮮空氣輕柔地拍打在臉上,帶來些微的涼意。
煩躁或許消減了下去,又或許沒有,因為來自於靈魂深處,也未曾捕捉到躁動的根源。
『如果再繼續接觸下去,就會……再……』
這是什麼奇怪的聲音?
銀髮金眸的少年在某一刻垂下了眼瞼,又在下一秒驀然抬起,眼中只留存了短暫時間的霧色盡數消弭。
他不會受任何外物的影響。
『重蹈……覆轍……』
這裡的外物,也包括了沒來由在腦中迴蕩的聲音。
所做之事,皆由他自行決斷。不涉及過去未來,只立足於此時、此刻的當下。
若要用粉身碎骨也不回頭的固執來形容他,也毫無問題。
「所以!逃課就逃課,有什麼大不了的!」
「哼,不與那群小鬼們為伍,絕對是個正確的選擇。」
「……」
「等一下,這個突然的沉默是怎麼回事。我猶豫了?切,怎麼可能!」
埃利克昂起頭,每向前邁出一步,氣勢就要陡然拔高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