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沒氣得跳起來?
相澤老師心中暗想。
還好,剛這麼想完,正確的反應就出現了。
「……你以為我會被你威脅嗎!」
埃·渾身傲骨不受威脅·利克黑著臉,怒視按了他腦袋的大膽凡人。
「第一名?可笑!我難道還需要去爭?」
相澤老師微愣。
「就憑你輕視的這句話,本來沒打算參加的我,當然要把那沒意義的第一拿給你看了。」
銀髮少年雙手環胸,不屑通過鼻間的氣聲發出。
他轉頭就走,背影依然那般矮……不,傲然。
仿佛在申明,前路不存在阻礙,他會將任何試圖阻擋他前進的障礙物踏碎。
「……果然啊。」
將一切看穿的相澤老師收斂神色,表面在搖頭,實際上,嘴角不禁有些翹起。
埃利克答應要去參加體育祭了。
而且,還存在比這個回復還要隱晦的另一個回答。
他不會再逃課了。
這是相澤消太自己的判斷,但他認為,沒有判斷失誤的可能性。
原因,就隱藏在少年反問過來的內容裡面。
「雖然可能程度不深,但是,這個最大的問題學生,也開始融入進A班了。」
少年會為自己竟然沒得到責備感到無比煩躁。
因為,他已經在意起了口中常嫌棄的「小鬼」們。
或許距離本人察覺還有一段時間,而且本人就算發現了,也大概率不會承認。
不過,只差一個覺醒的機會了。
會等多久?是他自己發現,還是由他人提醒呢?
相澤消太暫不打算由自己來揭穿。
但,對於那個大抵會在頗久之後才會得來的結果,他十分期——
「嗯,你其實很關心我們,這一點我已經發現了。」
「…………」
當天下午,來到訓練場的轟焦凍同學格外耿直的一句話,就破壞了相澤老師的一片苦心。
埃利克剛喝了一口飲料,還沒咽下去,堂堂最強之人就差點被他噎死。
「你——咳咳咳,咳咳!我——咳咳咳!」
轟焦凍:「?」
轟焦凍對此頗感詫異。
在他看來,他只是說出了實話,埃利克表現得十分明顯,他看在眼中,自然得領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