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一點為基礎。
被討厭的傢伙救——這就不是緩不緩的問題了。
銀髮少年埃利克偏偏是個比爆豪勝己還要傲慢的傢伙。
他只在入學測試時被黃色炸毛少年張口一句「矮子」氣了一下,之後見面無數次,哪怕次次都得到炸毛少年的兇惡挑釁……
一次都沒理。
權當做眼前沒有炸毛少年這個人,埃利克無視起人來,便如此泰然自若,半點猶豫擔憂都不可能有。
他當然不會有這些毫無意義的情緒了。
爆豪勝己是性子暴躁,動不動就發火,可這不意味著他頭腦簡單。
只要稍微細細觀察下來就知道了。
埃利克,這個傢伙……
——他根本就不可能將人放在心上。
不僅是爆豪勝己,A班的其他人,還是老師,甚至是歐爾邁特……所謂囂張,全都建立在這一前提之上。
暴躁的少年敏銳地觀察到的這一點,其實只是當時的情況。
銀髮少年眼瞳深處的千里冰川被他發現了,被那道視線所籠罩時,更會有一剎那被壓得喘不過氣的感覺由心而生。
爆豪勝己由此而感到萬分氣惱,絕不承認自己竟然會如此狼狽。
他也就斷然判定,對方就是這麼一個討厭的小鬼,才不管後面這小鬼跟班裡其他人混到一起後,是否發生了改變。
那些傢伙愛混一起,管他什麼事!
就像小鬼過家家,純屬浪費時間,哧,真是笑死人了!
中午和下午課後的特訓爆豪勝己從來沒有去過,不過,課程要求的實戰訓練所有人都在參加,如果有心去認真觀看,他也能看出點什麼。
可爆豪勝己依然沒有。
他會關注的還是只有少得可憐的那一兩個人,其中,最討厭的埃利克是滿心憤懣,不得不關注。
全班一起攻擊埃利克——被埃利克打倒——屢戰屢敗再接再厲,這已經成為了一年A班的日常。
一般這時候爆豪勝己就不會被略過了,因為打倒他們全員,對埃利克來說非常簡單,不用特意去看誰是誰。
可是,這也算另一種「忽略」,甚至比平時的視而不見,更加讓自尊心過於盛烈的少年難以忍受。
又看到了。
又感受到了。
胳膊被掄起,連帶著身體也倒著翻飛起來之時。
後背被踐踏,重重趴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之時。
攻擊被打斷,行動被看穿,找不到任何破綻,無論做什麼都只會迎來唯一的狼狽結局——越發意識到這一點之時。
目光從各個角度、在各種情況下掃過那張透著散漫的臉,所得到的,都是同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