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你以為我還要再加麼!沒有了,頂多再加一個……」
不為人知的隱晦角落,某個錢包大出血都沒皺一下眉的男人全靠擋住臉的繃帶,才掩飾住自己說出某句話時心臟抽痛的不舍表情:
「以後就不隨便摸你的頭了。」
隱藏貓控相澤老師的心在滴血。
埃利克:「……」
相澤消太(有點後悔,試圖改口):「不,還是換——」
埃利克(迅速):「行吧看在你都這麼說了的份上成交不能再改了!」
暫且拋下某位付出慘痛代價的老師不提。
唔——埃利克覺得,這傢伙好歹是他名義上的「老師」,將這種事情拜託到他這兒,明顯就是對他心服口服、完全相信他的實力的證明。
「哼,挺有眼光的嘛。」
剛好,他對有眼光的人一向很欣賞。
雖然事情著實很麻煩,還浪費時間,但想一想,半秒解決一個人,一分鐘內打遍全場的比賽反而無聊,倒不如花些功夫,權當做給自己增添樂趣……
看什麼看?瞅什麼瞅?
他做的決定毋庸置疑,跟甜食還有別的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沒有任何關係!
這場交易註定要隱藏在幕後,而在被萬千陽光照亮、被無數視線鎖定的場地內。
金髮少年和銀髮少年面對面而立,中間相隔大約數米的距離。
兩個少年的氣勢都很強,但面上神情各異。
爆豪勝己渾身仿佛在燃燒。
他好似無時無刻都處於暴躁之中,可實際上,看起來最不理智的他,在真正戰鬥之時,卻是最冷靜的那一個。
觀眾席上,有一簇噪音再給不相識的爆豪加油。
他們是目前還堅定不移想看囂張的埃利克吃癟的少數人群,此時與埃利克對上的爆豪勝己,就是他們期望的對象。
「加油!」
「加油啊叫爆豪的小朋友!就算大概率你打不過他,也要努力給你的對手點顏色——哎呀,忽然間所有人都在瞪我?!」
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雜音,聽著只會上火。
爆豪勝己本不想去留意煩人的蚊子嗡嗡聲。
可他停在原地。
睜大眼瞳中收縮的痛瞳孔不時戰慄,雙臂垂下,僵硬的十指時刻都在抖動,掌心火花迸濺。
一開始他還會因為無法屏蔽的噪聲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但後來,噪音連帶著裁判宣布「這一輪比賽開始!」的聲音,什麼都聽不見了。
不止是雙眼,身體所擁有的所有感官,全都集中於一人。
——要怎麼做才能【打敗】這個傢伙。
思索了無數次的【無解】問題,又擺在了面前。
——前,後,左,右,沒有破綻。
——無論做出什麼攻擊,都會被化解,可能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