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焦凍只買了兩塊蛋糕哎。」
「埃利克一塊,埼玉先生一塊,夠了吧。」
「笨蛋!」
啪一聲,轟焦凍又被敲了。
「沒見過自己都能忘的人,你這個弟子也太不省心了。嘖,算了,我的這份給你。」
「等下哦,我這裡有多餘的盤子和筷子……來,像這樣,每一塊都分一點出來,湊出第三份就行啦。」
埼玉動手,給忘了自己的轟焦凍分出了第三份蛋糕,分量——嗯,要比長輩們的稍微多了一些,不過,沒人會在意的啦。
「快吃,吃完了趕緊回家去。」
做老師的兇巴巴地說。
「焦凍啊,你老師的話反著聽就好,每次都是這樣,我都要總結出規律了。」
事不關己的男人在旁邊補充。
「反個屁!」
「天吶!你這樣的男人怎麼可以說髒話,我看錯你了,埃利克!」
「我也看錯你了,埼玉!不要帶壞我的徒弟!哦,等等,轟焦凍,你小子是不是始終都叫的我的名字,而不是老師?」
火終於燒到無辜的少年身上來了。
轟焦凍還好,他從容應對,絲毫不顯慌亂。
因為,埼玉先生能夠發現的某個男人冰冷嚴厲之下的本質,他也早有認知,所以,根本不用害怕。
「我真的非常感謝你,埃利克,老師。」
「目無師長的小鬼必須收拾——嗯?呃?咳、咳、咳咳咳!」
被卡得咳嗽,很快,強行扭轉的話語又出現了:「知道要尊重老師就行,下不為例!」
轟焦凍莫名地想要微笑。
可是,擔心笑容看在老師眼裡,會被誤解為得意的笑,他只好神色緊繃:「是,老師!」
「……哼。」
在高高的屋頂上並排吃完了蛋糕,埃利克果然沒有讓轟焦凍多留,直接把他趕走。
轟焦凍回到家,時間也已經挺晚了。
他一進門,剛好撞見了自己的父親安德瓦。
「焦凍,你下午又是跟埃利克在一起?」
安德瓦問了他一句。
轟焦凍淡淡地嗯了一聲,便從安德瓦的身邊走過,欲要直接回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