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豪勝己「…………」
「少在這裡自說自話啊混蛋!」
被揭穿還被直接搶了台詞的少年暴跳如雷,這樣看著還像是正常的爆豪勝己。
不過,他沒有一口反駁,就已然可以說明問題。
爆豪勝己不會忘記,他的確被只是意外出現在現場的銀髮少年救過一次。
心中的不甘更多的便來自於那一次的經歷,縱使到了調整好了心態的現在,少年依然不能忘記那時候的事情。
「欠了人情,就會讓人非常煩躁,所以只有還回去才能安心……」
他昂頭,眼眉上揚,大聲道「這句話,不是你說過的麼!既然這樣,我把那時候的憋屈全部還給你,很合理,也就沒有任何問題!」
字字鏗鏘,其中蘊含的情緒宛若驚雷在耳邊炸響,足以給聽者留下頗深的印象。
「……」
埃利克再看向爆豪勝己,這一次的目光比方才更深,似乎又摻雜了些許真是意想不到的驚奇。
「對,我是這麼說過。」埃利克緩緩道。
他沒想到,自己隨意的一句抱怨,竟被爆豪勝己聽見了。
而且,似乎還起到了更為特殊的發酵作用。
「你這個性格……唔,現在才發現,有一部分和我挺像。」
「啥!」
「像的那部分,肯定不包括壞得還是惹人煩的脾氣。」
坐在背光高處的銀髮少年,終於從他所做的天台樓頂跳了下來,無聲落地。
他向這邊走來。
某一個剎那,爆豪勝己停在原地一動不動,腦中卻是突兀地回憶起了體育祭時,他的最後一場比賽。
埃利克,也是像現在這樣不緊不慢地走過來。
猶如不可仰望的高山,猶如不可撼動的巨石。
每走一步,明明是將距離縮近,可帶給無法移動哪怕分毫的少年的壓力,卻讓他近乎絕望地意識到,兩人之間的差距就是浩瀚海洋。
兩次的面對面有相似之處,可隨後,差異就顯露了出來。
這一次,爆豪勝己只在一開始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
他沒有感受到如冰川下的寒冷海水掀起,遮天蔽日向自己壓覆而來一般的窒息感。
一步,兩步。
無比自然地,埃利克走到了爆豪勝己的面前。然後,從昂首挺胸站立的少年身邊走過。
——他只在與其擦肩之時,隨意地抬手,將手輕拍在了少年挺得筆直的身上。
「正好,幫我個忙?」
爆豪勝己「!」
只愣了初時的那一秒,少年的眉宇間便盡顯張揚,傲慢地道「做什麼!」
「應該就在最近,會有一群莫名其妙的傢伙去找你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