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就是這樣,看著吧,英雄的真面目,以及以為是被保護著的那些傢伙的真面目。」
死柄木弔喃喃自語,剎那間的表情盡顯瘋狂。
「埃利克……呵呵,真期待啊,你露出驚訝後悔表情的那——」
「砰咚!!!」
自語還沒說完,隱蔽據點內的寧靜瞬時被打破。
「不妙了!弔!爆豪——該死,這小鬼怎麼衝過來的?」
死柄木弔:「???」
「啊啊啊啊啊啊!可惡的小鬼,我要殺……唔噗!」
死柄木弔:「你們在做什麼?爆豪勝己為什麼沒被控制住!等等……你們?!」
噼里啪啦轟隆砰!
「哈哈哈哈哈!想抓老子?呸!」
某個囂張小鬼肆無忌憚的笑聲一度響起,和物品炸裂聲混合,險些要把整個屋子掀翻。
……所以,省略場景堪比雞飛狗跳的過程,又回到最開始的時間。
被抓住的金髮少年還沒有要屈服的架勢,用鼻孔噴出來的氣快要懟到敵人臉上去。
對比起來,死柄木弔似乎要焦躁到崩潰了。
結果沒變——是!沒變!
可眼皮莫名開始狂跳,全身骨頭冷不防劇痛起來,好似被那個誰的拳頭一寸一寸揍過……這是個什麼情況?
死柄木弔絕不想承認,仿佛條件反射的感應屬於強烈的徵兆。
他更不想承認,條件反射裡面,還包括了拼命摳桌皮的那隻胳膊,止不住地抖抖抖抖——
「弔,你……」
「不要看我!我,我不是在恐懼!我——」
「好冷、好冷!忽然之間……等一下,那邊的溫度計,怎麼顯示是零度?不對,還在降,零下五度,零下十度——??!」
咔!
咔咔咔!咔擦!
不給室內之人反應的時間。
刺耳的咔擦聲只持續了短暫幾瞬,隨後,轟然炸開的碎裂聲在頃刻間覆蓋全場,貫穿耳膜。
外側緊閉的窗戶率先承受不住頃刻間劇烈降低的溫度,炸出了無數鋒利凌亂的碎片。
繼而。
無比熟悉——不止是記憶尚存,就連曾經被揍時的疼痛也銘記在身體裡——可怕的魔鬼攜帶噩夢降臨。
埃利克是沒收到邀請的不速之客。
既然如此,像客人那樣有禮貌地從正門進來,顯然不太好,理由也不正當。
那麼,他就不客氣地自己找方法進來了。
一出手便氣魄驚人,銀髮少年追著帶在爆豪身上的線索而來,第一時間眼睛不眨地炸了敵聯盟營地的大半面牆。
然後,在牆徹底坍完之前,把裡面的人一個個拎出來,先揍一頓,再做成新鮮的冰雕,丟到殘垣斷壁之前堆著,讓他們想跑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