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真的差一點就斷了。
「你們是故意的吧!因為知道我可以善後所以乾脆什麼都不管了嗎!」
發揮了最快的反應速度,把斷掉的鋼筋接上、震掉的吊廂還原的超能力者少年無法淡定,發出了明確的指責之聲。
只可惜,他的聲音在此時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他們身處的吊廂還在顫顫巍巍地晃,從外瞧著及其可憐。
可內部,那兩個正用奇怪姿勢對峙的男人額角都頂著十字青筋,此時露出的表情就算再親切,也會顯得是皮笑肉不笑。
「突然反應這麼大,又·不·是·害·羞·的·女·孩·子,怕啥!」
「一句話不說就突然湊過來,我還要問你想幹什麼!不·要·離·我·這·麼·近,尤其是——你的臉!」
埼玉是瞬間暴起的。
雖說他那時候的確沒有什麼突然襲擊的想法,可在悲憤(?)之下急於切實求證的激動心情,卻是非常真實。
他只是沒想到,埃利克的反應這麼大。
在他猛撲過來的那一刻,銀髮男人的眼神和表情齊變,仿佛遭遇了什麼會帶來災厄的洪荒猛獸。
男人當然不會沒出息地噌一下倒退貼上窗戶,他沒動,只是穩而又穩地抵住了埼玉——他的好朋友的雙手。
對峙。
若是拿出去,定能將山嶽斬斷的力量,被用在了這兩個最強之人的無聊抗爭上。
男人用實際行動表示了他心中的反對、抗拒、不滿,以及嫌棄。
埼玉也深深地感受到了。
所以——
「可惡,可惡!說好的會長殘呢?!埃利克,我的好友,你居然是這樣的男人,我看錯你了!」
「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眼看著額角的憤怒十字越來越多,對於好友這完完全全的抽風行為,埃利克很是氣惱:「非要把手指扣在一起的這個動作,靠,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終於。
許是意識到動作上的彆扭之處,埼玉咬了咬牙,總算道明了自己的真實想法:「我就是想要湊近點打量你這個可惡好友的帥臉而已!」
埃利克:「……啥?」
埼玉(不甘):「完蛋,越看越沒有希望,這個差距——哎哎齊木少年,你是不是在捏臉的時候給埃利克藝術加工了?他其實沒有這麼帥的對吧?」
莫名又被牽扯進來的超能力者少年眼皮一抽:「都說了有沒有誤差我也不知道了,像不像的問題,要問本人才對吧。」
「絕對加工過度了!」
「……」
「我不相信,怎麼可能這麼帥,腿還這麼長,把我完完全全對比下去了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