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力者少年:「……」
是了,他已經弄清楚這兩人的來意了。
還真是繞來繞去,不過,只要知曉說話之人的本性,猜出本意就一點也不困難。
沒猜錯的話——是,被「關心」了麼?
搞不懂。
在兀自陷入的短暫沉默中,齊木楠雄無論怎般思索,都想不通。
他和這兩人認識的時間,全部加起來也只有幾天吧?
更不要說他們認識的契機完全稱不上友好,裡面還摻雜進了無法忽視的帶著記憶重複打工/吃不到美食幾十次的恐怖恩怨。
所以,有恩怨橫在中間的這兩人,是出於什麼心態,才會自來熟地過來,主動要幫他的忙呢?
因為想不出造成這一現象出現的根源在哪裡,齊木楠雄也就想不出要怎麼合理且完美地拒絕。
因為遲遲沒有想出拒絕的理由,齊木楠雄只有繼續沉吟,到底是什麼導致了這一切。
而他這一沉思,就沉思了一整天過去。
待到意識終於從怎麼也想不通的深淵裡出來。
「……」
「誰來給我說明一下,這兩個人在我家做了什麼?喂,這裡是我家吧,的確是我家而不是別的什麼地方吧,那邊的兩個行舉詭異的大人,應該是我的父母沒有錯?」
齊木楠雄,低調平凡的超能力者,今年十五歲。
還只是個孩子的他,又又又一次萬萬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陷入了對人生的沉吟稍許時間,回過神來,他的世界都要變天了。
「到底,是,什麼時候。」
超能力者少年沉思了半天沒有吃飯,結果居然沒有人來樓上叫他。
懷著這絲疑惑,他下來一看:
大概是他父親的廢柴男人正和另一個男人坐在一起喝酒。
喝酒其實是次要,主要是他爹抱著酒瓶哭天搶地,對著光頭男人大吐苦水,述說著中年男子專屬的在公司遭遇的種種苦難折磨(雞毛蒜皮)。
這些話,跟家裡人說不太好,說了也無法引起共鳴。
但做過幾年社畜,當初也深受上司壓迫的埼玉能夠深刻理解他的悲憤。
「小心眼的頂頭上司最讓人討厭啦,需要時時刻刻注意有沒有說錯話做錯事,以防被穿小鞋,真是太累了。」
「沒錯!沒錯!!沒錯!!!啊啊啊嗚嗚嗚,埼玉老弟,我和你實在是太投緣了!不如……哦!不如我們今天就地結義成兄弟——」
「不了吧,這樣不太好吧……」
被醉酒大叔抱住的埼玉雖然拒絕了,但表情嚴肅,似乎還在認真地考慮這個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