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高放在哪裡都足以俯視眾人,加上自身那寒風凌冽的氣質,自然會帶起旁人無法超越的壓迫感。
少年時期的法老王不知退縮為何物,揚言要打敗老師,孜孜不倦地每天挑戰,可以說非常地刻苦。
在男人泄洪一般的放水前提下,勉強平手倒是有。
但一直到男人離開,奧茲曼迪亞斯都沒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勝過他。
少年法老還曾暗下誓言,不管怎樣一定要加大鍛鍊量,拼死也要長高,長高,至少在身高上要超過他的老師!
……然而很遺憾。
這個心愿也沒能達成。
青年時期的法老好歹也可以算得上挺拔了,但跟他老師站在一起,就是要差上不可逾越的那麼幾厘米。
所以奧茲曼迪亞斯很不甘心。
過了大好的青春年華,想再拔高十分困難。等到死後成為英靈,恢復巔峰狀態的身體又箍死了上限,仿佛再無超越老師的希望存在。
然而。
「希望」,竟然和活著的老師一起,猝不及防地出現了!
「小了這麼多……這就是老師小時候的樣子?唔,唔,實在是太——」
在此時此刻終於比老師高了一大截的法老王從震撼中慢慢清醒,便按捺不住地打量起了跟記憶不一樣了的老師。
銀髮金眼的特徵沒有改變,還有這(故作)冰冷的面容和傲然的眼神,果然是他奧茲曼迪亞斯的老師!
法老王這般感嘆,又繼續打量別的地方。
那時銀髮少年剛剛發現黃金棺的高度與自己身高的問題,面色不太好看,雙目更顯冷凝,身周仿佛環繞著沉沉鬱氣。
不過,表情難看,身周結冰,氣場仿若要殺人,這些因素影響不了奧茲曼迪亞斯細細觀察的探究之心。
法老王完全不覺得這樣的老師很可怕。
他的看法正相反。
法老王:「實在是太可——咳,咳咳咳!不行,余怎麼能使用如此輕浮的詞彙。余的老師啊,時隔多年的重逢,哪怕變成這惹人憐愛的姿態,你的威嚴氣勢一如往昔,依舊能讓余這顆愛慕之心震顫不已……」
銀髮少年的五官跟成年體區別不算大,只是由於外表年齡縮小了十幾歲,導致本就足夠出色的眉眼更精緻了幾分。
他的威嚴氣勢……嗯,說實話,正常情況下基本是不存在的了。
如今,看著少年為但凡高一點兒就能看到棺內情景、但偏偏就是只能平視的身高所惱,還掛不住面子只能僵持的死撐模樣……
不行。
不妙。
這是何等迅疾猛烈的攻勢。
也就只有法老王能夠睜著眼睛胡說,嘴上把縮水成正太的老師誇得高大威猛氣場驚人,暗地裡卻被可愛到險些靈核當場炸裂——英靈沒有心臟,只有重要性等同於心臟的靈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