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姿勢格外霸氣,因神情冷峻,金眸中寒光閃爍,失去的威嚴似乎由此填補了回來。
被這道視線注視的人,想來必然會感到渾身發寒,宛如冬日浸入冰窟之中冷到骨髓。
「哼,暫時就先這樣。」
銀髮少年對自己目前的高度還算是滿意——雖然面上的冷漠不減,依然那般霸道酷炫。
「不管你是誰,是幽靈還是別的什麼,先回答我的問題。」他做出了指示:「齊木小子,他說了什麼,你都給我轉述出來。」
齊木楠雄:「哦。」
超能力者倒是一點也不意外,但法老王聽聞此言,確是微微一怔,露出些許詫異來。
「這個語氣……」
奧茲曼迪亞斯未將後面的話說完,心中已將疑惑埋下。
隨後,他就聽到他親愛的變小了好幾圈的老師開口,問起了——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的問題:
「在我們之前,有別人進到這裡面來麼?哦,裡面特徵最顯著的是一個男人,他沒有頭髮。」
奧茲曼迪亞斯(受到打擊):「居然絲毫不關心餘,反而一開口就提起別的男人!老師你的偏心真是千年不變——呼,不過是一點小小的忽視而已,誰讓余樂意縱容你呢。」
埃利克等了大約幾分鐘,以為肯定有答案了,扭頭問齊木楠雄:「他說了什麼?」
齊木楠雄面無表情:「說你偏——不,什麼都沒說。」
「……」
「無畏的凡人,想要藉此來彌補你此前的不敬麼?」
凡人這次沒有擅自跟老師告狀,可法老王必然不會將之當做恩情,而是理所當然。
奧茲曼迪亞斯:「不敬便是不敬!不過,你的罪過余暫且不予以深究。以傳遞余之話語的橋樑的身份贖罪吧,過來,余允許你靠近一些。」
法老王認為,自己給了這個只有眼睛不錯的凡人少年足夠的寬容,凡人應當感激涕零地過來才對。
然而。
齊木楠雄(毫不猶豫):「不來。」
奧茲曼迪亞斯:「!」
齊木楠雄反而開始後退:「不行,哪怕多走近一步都覺得相當不妙,那邊有一種一旦踏入就會萬劫不復的黑暗——」
奧茲曼迪亞斯:「余是光輝的太陽,余所在之處,怎麼可能會有陰影!」
那不是普通的陰影,而是可怖的深淵啊。
超能力者少年堅決不靠近,還要把一臉天然的金拉到自己身前,以作阻擋。
「現世的凡人何時擁有了這般大的膽量?你,很有趣。」
「我只是一個平凡無奇的初中生,讓我當傳聲筒沒有問題,讓我靠近是萬萬不行的!」
「……」
「…………」
陷入沉默的人是埃利克。
他就聽著齊木小子跟空氣爭執,仿佛在演啞劇。
嘣,嘣,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