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裡, 他的超能力暫時性又開始失效,聽不見魔術師的心聲,更看不透對方是什麼來歷。
此時的他暫且還不知道,此「魔術師」非彼魔術師,對方也不是「人」, 而是活了幾千年到現在還活著的夢魘。
雖然對魔術師的觀感不佳,但齊木楠雄又覺得,這傢伙應該沒有惡意。
因此,反正出不去,還是靜觀其變好了。
「來吧來吧,在這兒坐下千萬別客氣哦。」魔術師熱情地招手,示意少年過來擺好好好聽故事的坐姿、
「不要搞得好像你才是主人的樣子,很沒禮貌好麼。」少年吐槽,他不坐,就這樣站著挺好的,只要留出耳朵聽就行了。
「好吧,也沒關係。」
魔術師不勉強他,無所謂地放棄了招呼——他本身也只是掛著偽裝客氣一下而已。
「剛才講到哪裡了?哦,還只是開頭啊。那就乾脆一點,把不必要的開場白跳過好了。」
略過並不重要的內容,白髮的魔術師重新托起腮,唇角勾起若有若無的弧度,看不透的紫眸望向的卻是沒有任何人在的空白遠方。
他重新開始了仿若心血來潮的講述。
「沒有人知道那個男人從何處來,只知道有一天,某個世界多出了他的身影。」
「他來的時候,是獨身一人。也很湊巧,在降服偶遇的巨獸的時候,他還遇到了另外兩個要來制服芬巴巴的勇者。」
「啊,不能完全說是勇者,因為那兩個人,實際上是男人所到的國家的現任國王,以及國王的好友。」
「他們三個在杉樹林相遇,這就是最初的緣。而男人,又在最初之時與那兩人中的一人生出了別樣的心思,這就是讓他們後來產生糾葛的絆。」
「等下,先說清楚,什麼別樣的心思?」
少年忍不住在這裡打斷,因為直覺在此刻上線,莫名地覺得如果從這裡開始往下聽,又會打開新世界的大門——是錯覺嗎?
然而,很不幸。
居然不是錯覺。
魔術師:「一個男人對一個沒有性別只是軀殼美麗的人偶產生了超越欣賞低於愛情的不能當真的感情——」
少年:「這一長串不知所云的描述是認真的麼?」
可能這次是錯覺。
他從這一串接一串的內容中,聽出了近似於某種發酸情緒的私人感情。
嗯,應該是錯覺。
少年不允許自己往任何容易墜入深淵一去不回的方向深思。
魔術師:「啊。」
少年:「嗯?」
魔術師:「用簡潔的話來敘述,就是。」
「男人對偶遇的兩人中的一個,一見鍾情。他喜歡上他了,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