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講述這個「故事」的時候,他沒有表現得完全的客觀冷靜,摻入的對「某些人」的意見,自是相當明顯。
他本人似乎也並沒有要隱藏情緒的意思。
而對於以上呈現的指控,魔術師是這麼說的:
「是嗎,作為故事的講述人,我沒能保持客觀……唔,被看出來了啊,我為我的失職道歉。明明有刻意控制,結果還是表現了出來,那就沒辦法了。」
「是旁觀者哦,這個故事距離我,足有近兩千年的時間。不過,出於一些不方便透露的私人原因,我對故事裡的所有人,都有相當大的意見。」
「……」少年定定打量著這個還在微笑的白髮男人,心頭那股再問下去,情況會越發不對起來的預感,很不幸地再度加深。
可他已經被扯著走到懸崖邊上了,退路也被截斷,到了這時,不得不再更一步。
他就帶著不滿的情緒問了:「所以說呢,你對這個故事的看法是什麼?」
「哈哈~」
魔術師爽朗一笑。
「——就是這樣,我覺得尤其可笑,導致現在都沒忍住笑出聲了。」
少年:「……???」
「要先省略掉故事本身,還要很抱歉地,暫且略過我對其中個別人物的敬意。」
「本來該得到一個多麼完美的結局,就像我所說的那樣,起伏高潮與最終的平和落幕一應俱全,這將是多好的故事。」
「然而,就因為情愛糾纏,還有女人的嫉妒之心,被弄成了這樣。誰都沒能滿足,誰都沒能得到好處,死的死散的散,全以殘局收場……」
魔術師敷衍地補充了他人根本聽不懂的內容,隨後才發出了能被聽見的嘆息:「唉。」
「最初的時候……啊,偏偏是那時候。」
「太蠢了,特指我無論如何都看不慣的某人。還有……他,也太讓……嫉妒了。」
這下少年聽清楚了。
魔術師的發言中,的確存在著某種原因不明的不忿。
他還針對「故事」中的三個主人公,發表了一系列私人感情更重的評論。
對三人之中的某位王:
「狂妄,自大,毫無情調,是可以被定義為追求愛人最經典失敗案例的不足為懼的路人,還是不要再說他了。」
對三人之中的某人偶:
「唔……我對他是懷有尊敬以及微妙的感謝之心的。不過,還是出於不方便透露的私人原因,我也不想多談。」
對三人之中的最後一人:
「……」
「……」
「有意見到一句話評論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