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神有關的文明傳承有無數,但真假摻雜,絕大部分都只是人類自己幻想的創造物。所以,尋找了很久,男人才在埃及的土壤上發現了一點可能性。」
「他匆匆趕過去,在那兒遇到了那個誰誰,還有兩個對他而言頗具重要性、但在我們的故事裡沒有多少存在感所以略過不提的誰誰誰。」
「與那三個年輕人的相處過程這裡也省略好了,反正只有那幾年。」
「後面的事情,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沒錯,男人的弟子愛上了他,這個故事情節簡直跟千年前沒有半點差別,其中也包括了結局。」
「這一次,男人還是很失望。他那時已經找到了關於神的線索,心裡打算把弟子扔下不管,自己離開。」
「但是啊……」
講述過程中的第一個停頓出現了,少年敏銳地發現,魔術師完美無缺的笑容似乎黯然了一瞬。
以他偽裝的功力,就算心情波動,也不見得會讓人類少年發現。可是,不知是因為想到了什麼,他到底還是沒能掩飾完全。
——雖然魔術師很快就仿若無事地恢復了過來。
「他比他以為的心軟多了。」
「什麼意思?」
「大概沒能走出多遠,男人弟子的國家就出現了史無前例的災禍,正是某個新誕生的神為了收集信仰,特意弄出的大手筆。」
「相當於,拿那個弟子的國家做踏板,製造出神跡收納信徒嗎。」
「哇,真聰明啊少年,一點就通,又省了我解說的時間。」
魔術師接著講述:「他的弟子帶領軍隊追到了海上,被收拾得丟盔棄甲,眼看著就要被海水吞沒。這個時候,還是男人及時趕到,救了他們的命。」
「真是的,要我說的話,他是不該去的——抱歉抱歉,私人情緒又摻進來了,不過這也是無法避免的嘛。」
「救了那個沒事找事只會添麻煩的傻瓜法老,他們實際上並沒有打上照面,因為情況緊急,剛好就錯過了。」
「法老回到了岸上,而男人到了海上,為他的弟子和一個被辜負的女人,也為他自己的執念,對新神發起了挑戰。」
「……」
「……」
「結果,他輸了,是嗎。」
「這是肯定的。」魔術師雖在輕嘆,但給出的答覆卻尤為無情:「只要他還是人類,就沒有能力與神抗衡,慘敗是必然的結果。」